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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1/2009

优美的“落差”

    我站在梯子上。
    脚底下一个媚外气十足的中国女孩跟一个大胖子说话。
    我和妻子以为这个大胖子挺沉默的,就是来听演唱会的。
 
    过了一会,期待已久的in extremo登台。
    吓了我们一跳,天啊,是那个大胖子。
    他是竖琴手。
    竖琴声响起,心,静了,反复徜徉……

我爱KLEE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责任,错过了KLEE在武汉的演出,因此,沈阳与KLEE的第一次相遇,也就变成最后一次。
 
    每每听到KLEE,就想起那个夏夜里她给我的感动。
    那时的场景,永生难忘。
 
    我一步步地靠近她。
    只有1米的距离。
    她伸出手来让我上台,我没有理会她。
    这是我这辈子里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无比的后悔。
15/04/2008

彩虹一样灿烂 照亮我每一天


  这是我一年里听过的最好听的中文歌。
  每次听起,浑身战栗。
  
  这段时间就把它作为背景音乐吧。
  我的心情大概就是如此吧。

  歌者有其心。
  听者也有其心。

 

  歌的名字叫《镜子中》:


  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脸孔令我感到恐惧
  黑夜里我难以入睡
  只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焦躁的情绪正一步步将我拖向悬崖的边缘
  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
  正在写满岁月的痕迹
  岁月的痕迹

  看细雨散散落下
  慢慢地落在地上
  这感觉像穿越时空
  那往事已来到眼前

  你的出现像彩虹一样灿烂
  照亮我每一天
  感谢你那阳光般的温暖
  唤醒了我生命中全部的爱

  咿耶耶 咿耶唷 全部的爱

  注视着那镜中的自己
  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留下回忆
  留下回忆

  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
  我在期待美好的未来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继续下去

05/04/2008

14年前的今天,柯特的遗书


  14年前的今天,1994年4月5日,Kurt Cobain选择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27岁。

  Kurt Cobain的去世,宣告了nirvana的终结。

  Kurt死后的第3天,一个电工在工作时发现了Kurt Cobain的尸体,尸体身边带有一封遗书。在葬礼上,他的遗孀当众口述了遗书。

  今天的下午幽静,我再一次听到了Kurt Cobain留下的声音。

  1975年,年仅8岁的Kurt Cobain面对父母离异的压力,选择了音乐作为逃避和武器。
  Cobain 的父亲阴差阳错的加入了一家唱片俱乐部,每月收到的唱片成了 Cobain 的礼物。
  1981年2月20日,Cobain 选择了一把吉它作为了他的生日礼物。
  那时起他就开始写自己的歌了,当一次偶尔的机会 Cobain 看到了关于 Sex Pistols 的报道,朋克摇滚成为了他新的信念。 

  Nirvana是一支80年代末诞生,在九十年代盛极一时的摇滚乐队。
  Kurt Cobain 是乐队的灵魂人物。

  关于Kurt 最后的迷茫,我试图想了解。

  我偶然间,找到了Kurt的遗书。
  看过之后,我的心,仿佛在泣血,很痛很痛。

 

  以下就是Kurt遗书的全文:

  这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傻子发出的声音,他其实更愿做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

  这张条子应该很容易理解。所有的警告都来自于这些年来的‘朋克摇滚101’,自从我第一次介入那包含着独立性、应当称为道德原则的东西之后,你们团结一致的拥戴已证明是非常真实的。
  我已经好多年都不能从听音乐,写音乐以及读和写东西中感到激奋了。

  对于这些事我感到了一种难以形诸文字的负罪感。
  比如说,当我们来到后台,灯火熄灭,人们狂躁的咆哮响起,这一切对我的影响就远不如对freddy mercury(“queen”乐队主唱,1991年因艾滋病辞世。)影响那么大,他似乎喜欢而且把玩那些从人群中而来的爱与赞美——那正是我赞赏与嫉妒的一切。
  事实上我无法欺骗你们,无法欺骗你们中的任何一人。
  那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我能想起的最大罪恶便是欺骗人们,装模作样,做出一副我100%地快乐的样子。

  有时候我似乎应当在出场之前有台打卡机。

  我尽了我全部的力量去喜欢这一切,我的确也喜欢。但这还不够。

  我喜欢这一事实,即我和我们乐队感染和款待了不少人。

  我太敏感了。我必须清度麻醉才能重获我在孩提时代曾有过的热情。
  在我们最后的三次巡演中,我对所结识的所有的人和我们音乐的歌迷都有了更多的欣赏,但我还是无法克服我对每个人都抱有挫折感、负罪感和同情。

  在我们所有人中都有善意,我就是太爱人们了!
  爱的太多以至于让我感到真的太他妈忧郁,一个略为忧郁的、敏感的、不领情的、双鱼座的耶稣式的人物!
  我有一个女神般的妻子,她为理想和打动人而拼命努力,我还有个女儿,她让我回忆起我的很多过去,她对那些她遇到的人致以全部的爱和快乐的吻,因为每个人都那么好,而且不会对她有任何伤害。
  这也让我惊恐万分,以至于我只会瞠目结舌。
  
  我快乐的拥有一切,非常快乐。
  我充满感激。可自打我7岁以来,我总的来说就对人类充满了仇视,仅仅因为人们似乎太过容易地友好相处,而且还会同情,同情!
  仅仅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人们有太多的爱与同情。
  从我那燃烧而令人欲呕的胃之深处感激你们所有的人,感激你们在过去岁月里所有的来信和关心。
  我是个太过反常和抑郁的小子!
  
  我已经没有任何激情了,所以要记住“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柯特·科本

17/09/2007

关于改编后的《流星》


  《流星》
  其实,是一首老歌了
  最初,它出现在风靡大学时的电视剧《流星花园》里
  是插曲

  其实,那首歌原本来自cold play乐队的《yellow》
  郑钧把它改编了
  改编后,从编曲上没有太多变动
  但歌词极为美丽

  当初郑钧发行他第四张专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首歌
  那已经是很早的事情了
  但至今听起,还是能激荡内心

  那张专辑发布的时候,正值我大学毕业
  反复地听着
  直到这么多年过来,仍怀念这张专辑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周围事物的变迁
  理解歌曲的意境也发生着转变
  到今天,它的意义更清晰
  更让人充满向往和回味: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它的美丽 是否
  值得去寻求

  夜空的花
  散落在妳身后
  幸福了我很久
  值得去等候

  于是我心狂奔
  从黄昏到清晨
  不能再承受

  情愿 坠落在妳手中
  羽化 成黑夜的彩虹
  蜕变 成月光的清风
  成月光的清风

  我纵身跳
  跳进妳的河流
  一直游到尽头
  那里多自由

  我许个愿
  我许个愿保佑
  让我的心凝固
  在最美的时候

  情愿 坠落在妳手中
  羽化 成黑夜的彩虹
  情愿 不再见明媚的天
  不再见明媚的天

  幸福
  跳进妳的河流
  一直游到尽头
  跳进你的河

  我许个愿保佑
  在最美的时候

  我许的愿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幸福了我很久 

10/03/2007

北京的冬天,小丽的mood

 

  北京的冬天 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 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北风吹进来的那一天

  候鸟已经飞了很远

  我们的爱 变成无休止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 路上停留着寂默的阳光

  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

  匆匆走过的时候 不能发现你的面容

  就在路上幻想我们的重逢

  北京的冬天 飘着白雪

  这纷飞的季节 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 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 让我无法拒绝

  飘雪的黑夜 是寂默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 躲避着节日里欢乐的地方

  远方的城市里 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 幻想对方的世界

                            ———老狼

走出地下?

摇滚在中国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天上,其实最好的状态是在地平线上

炫目的灯光,震撼的音响,台下排山倒海般的呼喊……在沈阳火车头体育馆,每支亮相于“如果再来20年”纪念中国摇滚乐诞生20年音乐会的乐队都在充分享受着音乐带来的满足与荣耀。

然而,对于绝大多数处境艰难,每晚为了生计来回穿梭于大大小小昏暗酒吧的“地下摇滚”乐队来说,这可能是一个他们永远都无法企及的世界。

摇滚音乐圈内习惯将那些非主流的,不为公众熟悉的乐队,称为“地下乐队”。沈阳本地摇滚乐手萧寒说,“地上”和“地下”是指成功与否。乐队成功了,和唱片公司签约了,就成功地从“地下”浮到了“地面之上”。

“我们的生活是一般人所无法想像的,”SUBS乐队主唱抗猫回忆起当初的生活时,仍然感触良多。

今年27岁的抗猫17岁便开始了自己的摇滚生涯,她和队友在2002年组建乐队,在全国和欧洲很多地方做过商业演出。她说,作为本次音乐会上第一支亮相的乐队,SUBS乐队的名气与地位现在毋庸置疑,但这也是多年默默无闻生活之后的苦尽甘来。

“在我们最艰苦的时期,那种拮据是令人心酸的,”抗猫说,由于本地的艺术氛围无法和北京比,当时乐队经常半个月赶不上一次演出,大家的生活毫无保障。

谈到创业初期,抗猫感到辛酸,“最大的痛苦是家人的不理解,爸爸妈妈坚决反对我搞音乐。”一气之下,她就离开家开始了自己的奋斗之路。没有经济来源,每天只能吃一个小包子或者两个馒头,一个月能瘦10斤。

有一次乐队在外地演出,花光了所有的路费,结果一连三天才吃了一顿饭。最后好不容易凑够了路费才回来。

“如今我们走出了地下,这是我们一直以来不断努力的结果。”抗猫说。

和他们相比,同样来自当地的萧寒显然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还在过着地下的生活。

“在北京,稍有名气的摇滚乐队演出一个晚上,每位成员的收入在四五百元左右,”萧寒说,“而在沈阳几十支乐队所面对的只是一个十分狭窄的市场空间,我们的生存实在不易。”

萧寒坦言,他们也曾灰心失望过,可是每当抱起心爱的吉他,忘情地唱着自己创作的歌曲,他们就又找回了自我。“是音乐给了我们坚持的勇气,是音乐让我们活下去。”

崔健说,“摇滚在中国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天上,其实最好的状态是在地平线上。”而地下乐队们奋斗的事实却说明,穷困往往能使人对生活产生更多的感动,有更多的灵感

中国摇滚乐的发展只是20世纪最后十几年的事。毫无例外地,摇滚乐都产生于城市,在从事摇滚乐的群体中,能发现只有在大城市才会产生的社会问题。

面对经济大潮卷起的污泥和腐朽,人们更习惯选择‘理性的和平’方式去对待这些社会问题。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准愈来愈高,素质也愈来愈高,对精神上的生活要求也越来越高。”

在北京,著名的“三里屯酒吧一条街”上大小酒吧邻比皆是,竞争激烈,但生意仍旧火爆,这里是人们躲避压力,休闲消遣的好地方,也是地下摇滚乐队生存的主要空间。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北京共有酒吧上千家,分布在北京各区,主要集中在朝阳和海淀两区。

关于目前中国摇滚的发展,现在摇滚乐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吃饭问题,很多摇滚乐队就是为了生存而在抗争,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需要保持一个乐观的精神,不要饿死在那里。抗猫这样说:“我们常常乐观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摇滚乐队在每天的训练之余忙于夜晚的酒吧演出,每晚每人可保证不低于百元的收入,但收入很不稳定,还要依靠酒吧整体的盈利状况,但决定能否有饭碗的关键还在于乐队的整体水平以及与市场的适应程度上。有时他们也会遇有公司举办各种公关活动,他们前去捧场的收入是比较可观的,一小时在千元以上。但这种机会并不多。

近一段时间的网站大肆宣传却给了许多乐队这样的机会。他们中的许多人的最终目的是想和唱片公司签约,发行自己的唱片,这样不仅解决了生存问题还实现了自己的音乐“理想”。

来自北京的荪博日是“颠覆M乐队”的主唱兼主要创作者,他这次专程来到沈阳参加这一“中国摇滚乐坛的盛事”。他为自己曾是一名“地下摇滚”乐手而自豪:“摇滚乐里反映的很多都是真实的生活,需要我们用自身的体会写出感人的音乐。”

“当然,和所有摇滚乐手一样,我们也渴望走出贫困的生活,但是我们现在仍然属于边缘群体,很难得到社会的认可,” 荪博日语调中满是无奈,“很多人对我们存在着极大的偏见,认为我们的音乐肮脏,还总是将我们与毒品、性绑在一起。”

他说,“其实我们歌唱的百分之百都是老百姓身边的事。我们总是呼吁远离犯罪,从来不反社会,我们所有的只是一些倔强和叛逆的性格。”

“只要我们还活着,摇滚乐会在中国进入主流音乐的殿堂。” 荪博日自信地说。

我曾经苍老,但我现在风华正茂

他们当年能够写出这么好的歌,为什么20年过去了,写的作品还不如以前了呢

一个喜欢摇滚乐的人对另一个不喜欢的人说:你不喜欢,是因为你身上根本没这种东西。他说这话的口气,透出十足的骄傲。可摇滚到底是哪种“东西”啊,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

“总之如果喜欢摇滚乐的人,纵然生活把他折磨成一个生活的奴隶,只要你让窦唯、张楚、何勇站到他面前放声歌唱,一定能找回年少时那个桀骜的自我。”

就如一本介绍重金属音乐的书上的句子:如果你觉得这种声音有些吵,就证明你已经老了。

所以,摇滚乐显然是和激情、和青春有关的东西了。

6月16日、17日、18日,中国摇滚乐坛在沈阳火车头体育馆实现一次历史性的“阅兵”。“如果再来20年”大型音乐会以纪念摇滚乐在中国诞生20年之名狂欢3天。中国三代摇滚音乐人首次同台演出,这几乎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崔健、“唐朝”、王磊、汪峰、谢天笑、“二手玫瑰 ”、SUBS、颠覆M等一共20余支乐队,全面展示中国摇滚各时期的光辉历程,也是中国摇滚20年风雨历程的一次总结性回顾。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些摇滚人还能撑多久”

即使在世界杯足球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仍有众多铁杆摇滚乐迷选择度过一个摇滚乐的夜晚。3天来共有万余名观众来到这里,尽情舞动。演出中,有“中国摇滚乐之父”之称的崔健大声对乐迷说:“中国的摇滚乐看起来像个鸡蛋,很脆弱,但却没有死,它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就在演出前,我采访了崔健,他一提到中国摇滚的现状,表情就很严肃:“中国摇滚正处于勉强维持的状态,现在几乎没有人能体会这种音乐形式的重要意义。除了北京几个摇滚乐队和极少一部分痴迷摇滚乐的人还在艰苦支撑,很多人都已经退出了。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些摇滚人还能撑多久。”

但沈阳火车头体育馆的盛况还是足以让人欣慰的。乐迷们站起来、站到前排,用力挥舞双臂,和台上的乐队互动着,场面感人至深。

与此同时,这次音乐会的音响、灯光与调音也是相当出色的。视频师陈雄伟说:“这些人员都是跟了崔健、王磊很长时间的人,经常与国外交流,他们熟悉国际上先进的灯光、音响是什么样的。”

窦唯没有来,许巍没有来,可是,谢天笑来了,声音还是穿云裂帛;二手玫瑰来了,带着那诙谐讽刺的语调;“唐朝”来了,有几个高八度丁武已经明显唱不上去了;还有王磊,这个走在摇滚前卫路上的人,为未来摇滚的方向实验着;汪峰,只有在现场才让人觉得他是搞摇滚的,而不是流行歌手;当然,还有崔健,满身披挂,五角星帽,当之无愧的最后出场。

然而,却没人敢说,中国摇滚将从此走向春天。崔健说,如果说在这次音乐会的带动下,一两年内中国摇滚全面盛行,我没有那样的奢望,这要靠积累,也要靠大家一起努力。

摇滚乐队SUBS主唱抗猫说,我挺希望这次音乐会能让摇滚乐迎来春天,但事实上这一次成功并不能代表以后也会成功,毕竟摇滚乐还存在很多问题。

崔健直言不讳,中国摇滚乐还处在萌芽阶段。不要以为坐在家里听几张唱片,就是欣赏摇滚乐了。事实上,摇滚乐非常需要去现场感受,需要音乐会的形式。而目前国内还没有这样的环境,摇滚乐远远没有深入中国人的生活。

“一无所有”的追求

大多数人对摇滚的记忆开始于崔健的《一无所有》,“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那是在1986年5月9日,北京工人体育馆,纪念“ 国际和平年”,中国百名歌星演唱会,崔健穿着一件大长褂子,背着一把吉他,两裤脚一高一低,蹦到简陋的舞台上——崔健掀起的狂热无人能及,他替一代人唱出了他们自己,也让一代人跟着中国人自己的摇滚乐走。

20年后的今年,崔健和着全场上千人要求“返场”的呼声,再次唱起这首中国摇滚乐开山之作时,乐迷们还是那样激动,还是那样爆发,然而中国的摇滚乐是否真的走到“一无所有”?

一个摇滚乐迷说,“我非常喜欢崔健的歌儿,我第一次听《一块红布》都快哭了。写得透!当时我感觉我们千言万语都不如他这三言两语的词儿。它写出了我们与环境之间难以割舍的、血肉相连的关系。”

他说:“我看他是我们摇滚乐的行吟诗人。他反映的当代年轻人的精神是准的,比大而无当的、泛泛的文化的那种,我更能理解。”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当《一块红布》仍然作为保留曲目,在音乐会上唱了起来,每个歌迷都拿着入场时赠的一块红布,为老崔歌唱、呐喊,在重新寻找当年的影子。

上世纪90年代初,“魔岩三杰”张楚、窦唯、何勇分别出了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黑梦》、《垃圾场》三张标志性的唱片。他们和唐朝乐队在香港红体育馆举行的演唱会,轰动的场面令人难忘。那时被称作“新音乐的春天”。

而“春天”的景象只是昙花一现,后来的摇滚乐在中国日益边缘化,演出活动及相关报道少之又少,负面的传闻却时有所见,当年的辉煌,像传说一样遥远。所以,当摇滚乐的探寻者们努力想要办大型摇滚音乐节、音乐会,试图把摇滚乐带回到公众的视野时,才发现世界变了,摇滚也变了。在沈阳三天的演出过程中,天天上演着台上台下互相较劲的尴尬大戏:歌手喜欢唱新歌,歌迷喜欢听老歌。一个专程从北京赶来的歌迷说:“我就不明白,他们当年能够写出这么好的歌,为什么20年过去了,写的作品还不如以前了呢?”

在北京、在上海,有为数不少的地下乐队,有的已经具备相当的水准,但他们的号召力,还很难和那些老乐队相比,更让人尴尬的是。他们已经不再拥有摇滚的“空气”。

SUBS乐队主唱抗猫,在演出时一口气唱罢五首歌,歌声中是愤怒与咆哮,是一次声嘶力竭的体验。抗猫向台下大喊:“摇滚是一种站着听的音乐,你们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走下台,抗猫又变回到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年轻逼人且挂着幸福的微笑,与震慑全场闲云野鹤般独自取乐的那个抗猫简直判若两人。

“我们的摇滚乐希望是一种可以与观众互动的音乐,我们表达的情感但并不活泼开心。在我的印象里,常有认真在听的观众是一动不动的,还有哭的。”抗猫对记者说,现场就是现场,是作品和人在一起呈现的最真实状态,也正是因为这样摇滚乐队的现场最有意义。

沈阳的三场演唱会,不少乐队都和SUBS乐队一样无奈地呼唤观众“站起来”。现在摇滚乐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吃饭问题,很多摇滚乐队就是为了生存而在抗争,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需要保持一个乐观的精神,不要饿死在那里。抗猫这样说:“我们常常乐观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曾经苍老,但我现在风华正茂

崔健厌倦甚至痛恨被当作精神标志和文化符号,他一直在创作,可人们总是更喜欢《一无所有》、《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同时,那个写“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的许巍,却不会再去写那些沉重的东西了。是什么改变了老的摇滚人?

抗猫说,我们时刻保持着对社会的敏感,中国摇滚的20年是中国社会变革的20年,中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多中国摇滚人都很敏锐,对国际摇滚趋势和脉搏把握非常好。可是有些前辈,他们却不再敏锐、不再与生活发生冲突、碰撞;但他们在那个年代做了他们应该做的,是非常值得尊重的。

沈阳,人们对中国摇滚乐的现状未来各抒己见时,王磊反问了一句很有摇滚精神的话,“摇滚为什么要走出困境”。是的,摇滚乐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和自我怜悯,摇滚的精神就是反叛和自由,需要的不是别的,只是对手。没有对手,英雄不会出现,如果没有英雄,人们又何必喜欢摇滚呢?而现在,谁都很难充当英雄。

周国平曾说,摇滚在中国从来没有兴旺过,在可见的将来也不会兴旺。

上世纪80年代崔健音乐的红火,得益于他的作品的内涵与时代氛围的幸运结合,与摇滚的红火是两回事。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不太可能再有这种幸运结合了。下一次在何时出现,以什么方式出现,无人能够预言。

能做的,就是坚持和进取。英国的大卫·鲍伊,就是那个一双眼睛同时呈现青绿色和棕色的著名摇滚乐手,56岁的时候,在他的个人演唱会现场,他浓密长发,花色复杂的大衣,音乐千变万化,千奇百怪,而他的歌迷,许多已经是中年男人,肩上扛着儿子,小男孩衬衫上印着鲍伊的名字。有人问鲍伊感觉怎么样,他说,很好,我还是我。“我和他同年龄,我一直迷恋他” ,一个歌迷如是说。“你爱着青春时候的他,就像爱一个年代;你爱着年老时候的他,就像爱一种习惯。”

前两年来中国演出的深紫乐队(DeepPurple)每位乐手都60好几,加起来有几百岁了。他们号称“重金属之父”。中国重金属之父唐朝乐队主唱丁武说,老哥几个也会继续努力的,自己60岁的时候,一帮老头还在台上玩摇滚,那是多牛的事情。

唐朝乐队是中国摇滚乐史上里程碑式的乐队,但正当乐队发展如日中天的时候,贝司手张炬被一场车祸夺去了年轻的生命,唐朝乐队受到重创。

丁武说,“我们最后坚持没有解散,主要是我们最初热爱音乐的信念没有变,我们一直坚持到现在,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情,另一方面在音乐方面我们都到了中年期,在创作方面很多在年轻时不成熟的东西,现在开始慢慢成熟起来,我们会把握好自身的价值,创作出更多长远的音乐。”

一直有人喜欢唱,一直有人喜欢听,有生命的东西会自己生长,摇滚乐也是这样,一直“相看两不厌”,也许就成就了一段不平凡。希望那些摇滚乐手60岁时,能像鲍勃·迪伦一样唱:我曾经苍老,但我现在风华正茂。

02/03/2007

正午阳光

恶梦的远方
被晒在了墙上
我眨呀眨 混沌的眼
我又一次有了希望
正午的阳光
武装在身上
正午的阳光
散发着芬芳
流浪在街上
心情多开朗
他们请我带上了你
你什么都别想
正午的阳光
能量和干粮
正午的阳光
懒洋洋的希望
这世界也许还需要感动
那我们也许还需要坚强
如果这世界不还需要感动
那我们就不需要坚强
这世界依然还需要感动
那我们依然还需要坚强
       ——改编 正午阳光
01/03/2007

complicated

 

Why'd you have to go and make things so complicated?
I see the way you're acting like you're somebody else 
Gets me frusterated
Life's like this you
You fall and you crawl and you break and you take what you get
And you turning into
Honestly, you promised me
I'm never gonna find you fake it
No no no

16/02/2007

摇滚精灵艾薇儿

全名:Avril Lavigne
出生地:Napanee, Ontario, 加拿大安大略湖
生日:9月27日
喜爱的颜色:黑色和红色
擅长:吉他
家庭:妈妈 - Judy 、哥哥 - Matthew 、妹妹 - Michelle

绝不平凡!这对Avril Lavigne而言已经算是温和的形容词了。她是一个庞克女子、一个爆发力十足的灵魂,一个狂野不羁的女孩。她是那种大约两岁左右,就能够以声音引起人们激赏的怪胎。她是那种没办法乖乖坐在课堂上,但是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并且一个人跑到纽约和洛杉矶去磨练创作技巧的小镇女孩。她是那种完全靠着自己的力量,为了成功不计代价,思想前卫的十七岁叛逆青年。“我才刚出道,我要清楚地做自己,我写出自己的感受,从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Avril坦诚。“我要穿出本色,做出本色,唱出本色。”

很明显地,Avril生来就是为了这些疯狂的事。身为排行中间的老二,却“老是想成为注意力焦点”的小孩,她注定要离开加拿大安大略省那个人口只有五千人的小镇纳帕尼(Napanee)。“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站在床上,就像它是舞台一样,我扯着喉咙大声地唱,想像有好几千个人围绕着我。”从卧室开始,不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唱,像是在教堂里唱圣歌,或是参加音乐节,然后在展览会和歌唱比赛上表演乡村音乐,直到她被Arista唱片所发崛。

在送出去给各唱片公司她唱歌表演的录影带之后,她得到Nettwerk唱片公司的回覆,并告知她希望跟她签下试唱歌手的合约,这是她期待已久能够让她离开这个小镇的大好机会,“后来他们也要我帮忙写词这点很吸引我,于是我搬到纽约,因为我要和他们共同创作一段时间。”

这个发展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命运的发展却让Avril从此改变。“有一天,一个Arista的人来录音室听到我录音,后来他马上就请”LA”瑞德(Arista的老板)来听,”她继续说:“我就为他唱了两首,结果他马上就要和我签约,我还没机会和其他唱片公司谈呢,不过这状况真的很少,我是说,有人花了10年才谈到合约,所以我真是非常非常非常幸运!”

让”LA”瑞德和所有员工感到兴奋的是Avril生气蓬勃的鲜明个性和纯真的魅力,以及嗓音酷似娜塔莉和莉莎洛普的甜美流行、和艾拉妮丝莫莉赛特和蔻特妮勒芙的狂放不羁。“虽然有人这么说我,也不会让我改变,”她说:“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只要做我自己,我也不会去学别人,我不是坏孩子,我只想要每天高高兴兴的过日子还有诚实做自己就好,真的很希望,大家能看到这一点。”

十六岁时,她搬到曼哈顿着手进行她的首张专辑。Avril投入创作过程。“我热爱创作,”她解释道。“当我心情不好或是真的需要脱离那种情绪的时候,我会拿起吉他。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吉他就是我的治疗师。”

尽管在纽约的管制时期中,Avril实际上是住在录音室里,但是她的努力一开始并没有获得回报。“我开始和这些才华洋溢的人们工作,但我就是没有那种感觉;那些歌曲并不能代表我,”她承认。“接着他们开始提到要找人写歌给我唱,但是我得自己动笔才行。我得做我自己的音乐。那时候压力真的好大,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相反地,她飞到西岸去了。洛杉矶给了她所需要的崭新开始。

就是在那儿她遇到了制作人兼创作者克里夫麦格尼斯(Clif Magness),“我就像是,‘耶!我找到我要的人了!’”她燃起了热情。‘我们实在太合了,因为他只管让我当头头,他真的了解我,而且让我做自己的事。’在麦格尼斯以及后来加入的制作小组“母体”(The Matrix)的掌舵下,为《Let Go》所写的歌曲开始陆续出炉。很快地,Avril也与曾经捧红莎拉克劳克兰(Sarah McLachlan)、蒂朵(Dido)、“酷玩乐团”(Coldplay)以及“总数41合唱团”(Sum 41)的“网路经纪公司”(Nettwerk Management)搭上了线。

对于唱片的成果,Avril非常兴奋。“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真的蜕变成一个创作者了。〈Complicated〉并不是特别描写某一个人。基本上它是一首关于生活、伪装的人们和人际关系的歌曲。”至于她最爱的歌曲之一,“Losing Grip”,她说,“它讲的就是我的某一个前男友,他在情感上并没有满足我的需求。”Avril笑着说,“但现在都无所谓了,至少我因此而写出了一首好歌。”

如今她的专辑已经完工了,Avirl等不及要将它公诸于世。她开玩笑说,和那些摇滚小子们所组成的庞克乐团四处巡回演出,与她的童年也没什麽两样,“我一直都是个男人婆,我想我现在还是。我秋冬的时候打曲棍球,夏天的时候打棒球。我喜欢和男生一起玩。”

但是Avril的音乐却足以同时感动女孩与男孩,以及一些富于冒险精神的成人,而她也正尽力地朝此方向努力。“我等不及要出场了。我想要摇撼这个世界!我要人们知道我的音乐是真实而且诚恳的,是发自内心的。我只是想忠于自己。”

在她的首张专辑《Let Go》当中,Avril的确是这么做了。她的唱腔炫耀似的活力四射,她的嗓音一如水晶般清澈,而她的歌词更是流露出纯粹的女性风格。“Anything But Ordinary”是一首赞扬个体独特性的颂歌;吉他奔驰的首支单曲“Complicated”,是首正中爱情骗子要害的简洁歌曲;沾染了弦乐色彩的 “I’m With You”反映了Avril较为温和的一面;“Losing Grip”和“Unwanted”这些歌曲,勇敢地面对了拒绝与背叛这些主题所需要的沈重与悲哀;而接下来的“My World”与具有暗喻意味的“Mobile”,则是完美的展现了Avril的生活经验。“我有了这个让人肃然起敬的机会去实现我的梦想。我跑遍了各个地方,飞到这儿、飞到那儿,每天遭遇不同的事物,”她解释道。“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但是我不愿意去过正常的生活,不然我会觉得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