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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4/26

一条鱼的狂奔(转·一个关于民工的感动故事)


  他的手里提一个沉甸甸的冲击钻,腰间别一个丑陋并陈旧的卷尺。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等车的人。那里还有一个空位。他需要一个位子,可是他不敢走过去。
  他已经累了一天。他把自己悬挂在接近峻工的楼房外墙,用极度别扭的姿势把坚硬的混凝土外壳打钻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孔。这是他在城市里糊口的惟一本钱和留下来的全部希望。有时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鱼,一条离开了河川,在陆地上奔跑的鱼。他必须不停地狂奔,用汗水濡染身体。他不敢停下来。太阳会把他烤干。
  已经疲惫到极致,他的两腿仿佛就要支撑不住他瘦小的身体。他不断变换着站立的姿势,使自己舒服或者看起来舒服一些。没有用。腿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在急速地蹦跳和抽搐。这些微小的抽搐几乎要牵着他,奔向站牌下的那一个空位。
  姑娘坐在那里,空位在姑娘身边。姑娘的额头洒着几粒赭红色的迷人麻点。姑娘的眉眼描得细致和迷人。姑娘穿着很长的黑色皮靴,很短的黑色皮裙。皮裙和皮靴之间,露一截令他眩晕的圆润的大腿。他看了姑娘很久。他是用眼的余光看的。城市生活让他习惯了用余光观察所有美好的东西。——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不动声色。有风,姑娘身上的香味不断飘进他的鼻子,让他宁静、安逸、幸福和自卑。
  他上了公共汽车,投下一枚硬币。他希望得到一个位子。他果真得到了。是公共汽车的最后一排,他冲过去,把身体镶在上面。他几乎在那个巴掌大的硬椅上平躺下来。他是那么疲惫,坐着有多么幸福。
  香味再一次钻进他的鼻子,轻挠着他,让他打一个羞愧的喷嚏。他把脑袋转向窗外,眼睛却盯着姑娘绵缎般光洁的皮肤。当然是用余光,他的余光足以抚摸和刺透一切。他再一次变得不安起来。他挺了挺身子,坐得笔直。
  车厢里越来越拥挤。所有站着的人,都在轻轻摇摆。姑娘倾斜着身子,一只手扶住身边的钢管。姑娘的旁边站一位男人,身体随着汽车的摇摆,不断碰触着姑娘。他的脸红了。好像自己就是那位男人,好像他攥着的,不是冷冰冰的冲击钻,而是姑娘甜藕一样的胳膊。
  他看到姑娘扭过头来,厌恶地看看男人。男人尴尬地笑,做一个无奈的表情。姑娘没有说话,她小心并艰难地使自己和男人之间闪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汽车突然猛然摇晃,姑娘的努力倾刻间化为泡影。现在她和男人,再一次贴到一起。
  于是他站了起来。他对自己的举动迷惑不解。他对姑娘说,这儿有个座位,你坐。他想他应该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他的嘴唇在飞快地抖动。姑娘看看他,懵懂着表情,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只好指指自己让出来的位子,他对自己说,这儿有个座位,你坐。
  姑娘的额头洒着几粒赭红色的迷人麻点。姑娘的眉眼细致动人。
  姑娘瞅瞅他,再瞅瞅那个空位,再瞅瞅他。姑娘把头重新扭向窗外。姑娘没有动,也没有理他。姑娘说,哈。
  他的表情便僵住了。他感觉自己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人都在细细研究他身上每一个肮脏的毛孔。他没有坐下。他把脸扭向男人。他对男人说,这儿有个座位,你坐。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轻轻颤抖。那是哀求的调子,透着无比的卑微和虔诚。
  男人笑了。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笑,但男人的确笑了。男人的脸上霎间堆满了快乐的细小皱纹。男人没有动,甚至没看那个空位。男人盯着他。男人说,哈。
  声音是从鼻子挤出来的。——那声音有些失真。
  他有一种强烈的想哭的冲动。那座位就那样空着,没有人去坐。包括他。很多人都在看他,面无表情。他感觉自己被他们一下一下地撕裂开来,每个人都拿到其中一块,细细研究。
  他提前了两站逃下了车。他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冲击钻,慢慢走向宿舍。他感到很累,似乎马上就要瘫倒。他经过一个报摊,停下来。他把眼睛贴上了当天的晚报。
  他对晚报并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
  他把冲击钻换到另一只手。他感觉自己是一条即将脱水的鱼,正被太阳无情地炙烤。他想明年,自己应该不会再来到这个城市了。因为在乡下,淌着一条温暖的河。
  一缕熟悉的清香悄悄钻进他的鼻孔。他没有转身,继续盯着那张晚报。突然他再一次紧张起来,他感觉姑娘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
  他转过身。他第一次面对姑娘。他看到姑娘迷人的脸。他的身体开始颤粟不安。
  姑娘说刚才是你吗?他点点头。姑娘说哦,转身走开。姑娘走了几步,再一次停下。姑娘扭过脸,说,谢谢你啊。然后把身子,踅进一家服装店。
  他开始了无声的狂奔,泪洒成河。他感到安静和幸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鱼,在炙热的陆地上不停地奔跑。他不能停下,他需要汗水和眼泪的濡染。
  他想他明年,可能,还会留在这里。他知道这个城市需要他,用极度别扭和危险的姿势,将坚硬的混凝土外墙,钻磨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孔。
2008/4/19

伟大的理解——一个令人感慨的故事


  他的妻子得了哮喘,病情很严重。

  他和妻子风风雨雨经历了许多年,虽然很多时候,妻子磨磨唧唧,但是,他还是觉得妻子毕竟在年轻的时候为他奉献了自己的青春。
  也许哮喘,是年轻时积劳成疾造成的。

  他负担起照顾妻子的一切,也负责照顾起家里的一切。
  他是个粗糙的人,却不知从哪迸发出来一种独特的细心。
  妻子被他照顾得格外舒适。

  他退休了,妻子的病更严重了。
  妻子每天只能把精力放在如何对抗病的痛苦中。
  她和丈夫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沟通。

  多年这样的生活,让丈夫感到一种积累的压抑。
  这种压抑在他退休后爆发出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忧郁。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去街道的舞厅开始了跳舞。
  他只想排解他心中的苦闷。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舞厅结识了一个让她感到让他放松和愉悦的女人。

  他们来往得密切了。

  他已经是年近60的人了,难道还存在那些热烈的爱情吗?
  他对自己发问着,又对和那个女人的亲密交往而对妻子感到复杂的愧疚。
  他照顾妻子更细腻了。

  爱情的发生不在于年龄和身份。
  他和那个女人无法拒绝对方给自己的那种感觉,他们爱得越来越深了。

  街道的舞厅离他家不远。
  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交往的事情,传到了妻子的耳中。

  一天晚上,妻子突然对丈夫说:
  “带她回家吧,明天我给你们做菜吃吧!”
  丈夫哑口无言,心中忐忑不安。

  第二天晚上,丈夫带着那个女人回了家。
  妻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丈夫和那个女人默不做声,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

  妻子满脸笑容问起那个女人的家庭情况,给她夹菜给她倒酒。
  别的,妻子什么都没说。
  他们在妻子热情中,吃了一顿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晚餐。

  此后的日子里,妻子经常叫他们回家吃饭。
  那个女人就把他的妻子当作姐姐一样,她们无话不说,一起聊天,一起做饭……

  丈夫却显得更加不知所措。

  妻子看出了丈夫的心思,拉着丈夫的手说:
  “亲爱的,谢谢你这样一直照顾我。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她人非常不错,等我死后,你们就结婚吧。你们会幸福的!”
  丈夫感慨万千地凝视着妻子的苍老的面容,皱纹和白发早已爬了上来。
  眼角噙着泪花。

  丈夫一下搂住妻子,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伟大的理解


  我去王姐办公室叫她说有事找她,她一边答应着一边和那个人在说话。
  其实,我本没有事情,只是两次路过王姐的办公室都看到那个人在和她磨叽。
  我想,我用这个方法应该会使王姐尽早得到解脱。
  王姐说,小姚,等等啊。

  回到办公室,我干起自己的活。
  过了一会,王姐进来了,问我有啥事,我跟她说了我的想法。
  她说:“ta已经好多了!”

  “现在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说话都已经很正常了”王姐一边说着,脸上显出一种豁达,“这人也需要发泄和排解,ta说出来,就好了。”
  不仅这么说,她好像还是在对我说,“认为ta不正常的人,终究认为不正常。”

  确实,我突然感到自己很渺小。

  昨天晚上我在马路上充当杀手的时候,反复地看过往的人们,打量身边路过的车辆。心中问自己:我到底是渺小了,还是我爱憎就是分明的?爱憎分明的是否就是渺小?

  德国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说,成功的果实属于那些能爱、能宽容、能容纳他人的人,而不属于那些热衷于教训别人和专会指手画脚给人下断语的人。

  哦,这个德国佬像是在说我呢。

  说自己爱憎分明吧,可更多的时候是在说这个人说那个人,随便给人下断语,判定人家的好和坏。与其说这是爱憎分明,倒不如说是渺小和长舌。
  爱憎分明只不过是个幌子。

  越渺小的时候就越渺小。
  那就是一种心理的惯性。
  
  可要学会理解,那种伟大的理解,是需要什么样的磨砺呢?!
  试试看?

2008/4/17

当灵魂那根弦被拨动(转)


  看到张小娴的一篇文章,精彩极了。
  愿阅者有同感。

  有时候,你说不出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他长得并不特别好看,他也并不完美。然而,他把你完完全全吸引住了,因为他有灵魂。

  只有灵魂能触动灵魂。

  有些人,也许出身大富之家,也许在世界一流大学毕业,也许仪表不凡,也许有一个光明灿烂的前途,也许拥有以上所有的优点,可是,你感受不到他的灵魂,他只有一个耀目的躯壳。

  另一些人,相信自己非常有内涵。他充分掌握潮流信息,知道现在最流行的掌上计算机、数码相机、名车,甚至最流行的球鞋。他知道什么是好东西,随时可以念出一串现代最有名的画家、建筑师、室内设计师和家具设计师的名字。可是,他不过是个资料搜集员,没有灵魂。

  灵魂是一种可能性、一种智慧。它也可以很简单:就是两个人的契合。

  为什么你觉得甲有灵魂而乙没有?因为甲的灵魂能与你的灵魂产生共振。

  当一根小提琴的琴弦被拨动时,会引起同一房间里所有弦乐器的共振,即使这个振动微弱到肉耳根本听不见,但是,最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到这种共振。当灵魂那根弦被拨动了,身体和爱也会共振。

  我们爱上的,是一个能拨动我们灵魂那根弦的人。这种感觉太奥妙了,很难去解释,以致我们只能说:“他有一种属于灵魂的东西。”

  有一天你不再爱眼前人,也许是因为,灵魂那根弦已经断了。

2008/4/16

好人累(转)


     同样是一辈子,好人总是比坏人累。

     好人为别人做好事,总担心做不到位,做好了,觉得理当如此,做得不好,就会老大的过意不去;

     好人待人坦诚,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从没半点保留,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惟恐对不住朋友;

     好人无意间伤害了别人,比被伤害的人还难受,在他的心目中,这一辈子只有待人好的责任,没有向人索取的权利;

     好人干工作总是追求尽善尽美,有一点差错都不能原谅自己,把完美做事视为自己的本分,把偶然的差错视为自己的过失;

     好人对家人总是充满爱意,从不因自己繁重的社会责任而忽视家庭责任,绝不会在外是条虫,在家是条龙;

     好人对朋友总像大哥对小弟,在相处当中总是把自己置于应该多出钱、多出力的地位,朋友比自己过得好多,好人比朋友还高兴,别人干得比自己少,好人觉得那也没什么。

     好人天生就是受累的命,他们待人宽厚对己严,总是想让所有人满意,叫所有人高兴,最后只好让自己吃苦挨累受委屈;

     别人把事情干到八分已经心满意足,好人干到十分还觉得可以更完美;

     别人替朋友做了一件小事总是念念不忘,好人受人恩惠总是铭记在心;

     脏活儿、苦活儿、累活儿别人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好人自己先坐不住了,说活儿总得有人干吧,挽起袖子就埋头干了起来;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好像刚刚遭遇歹徒抢劫,别人好意思坐在那里抽烟聊天嗑瓜子,好人心里不快、嘴上没声,心想人不能把自己弄得跟猪一样吧,于是又汗滴八瓣地干上了;

  好人从无害人之心,哪怕无意间误伤别人也感到痛苦万分,举手投足之间,惟恐碍着别人;而好人自己却常常成为被鞭打的快牛,成为宁为天下人所负的人;

     因为总是埋头苦干,好人显得有些木讷,尤其不善于分辨人事,搞不清张三与李四的谱系,也辨不明王五与赵六的关系;他远不如周围同事们精明,除了傻干还是傻干,宁肯身上累点,只愿心里轻松点;

     好人注定是这个世界上的“冤大头”,他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愿与人争,觉得为了一己之私与人争得面红耳赤,实在没啥意思;

     好人表面上总是憨厚地笑着,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有谁知道他心中的感受?
  面对芸芸众生的不解和嘲笑,只有孤独地沉默着。
  他能够理解别人,而别人未必理解他;

  好人答应人的事情从此就念念不忘,一天不把事情办完,就一天心里不安生;

  好人答应这个世界要做个好人,就注定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到最后那一天不算完。

肥姐的释怀(转)


  1998年,在庆祝香港回归一周年晚会上,沈殿霞与曾志伟对唱《心太软》:“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两人以极为搞笑的方式,将这首伤心情歌演绎得妙趣横生,现场气氛被推向高潮。

  唱至中途,曾志伟突然发问:“肥姐,你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到底你是不是心那么软呢?”沈殿霞不知是计,接过话茬,用手指着曾志伟,笑容灿烂地说:“哦,对好人我的心就很软,对坏人我的心就很硬。”曾志伟顿做无辜状,满脸坏笑:“请你说坏人时不要指着我,你该指着姓郑的那个人……”“乱讲啦!”曾志伟话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掌,吓得赶紧闭嘴。沈殿霞又迅速扯开话题,“我跟你说,刚才你差点迟到啊。”曾志伟傻傻地摸着后脑勺,只顾点头,再不敢胡言乱语,知道玩笑开过火了。

  沈殿霞不愧是香港金牌主持,此次节外生枝,被她巧妙地遮掩过去。但细心的观众都明白,“姓郑的”指的是郑少秋,那时,沈殿霞与郑少秋离婚已十年。曾志伟与沈殿霞是多年至交,所以才敢拿她当众开涮,本想活跃气氛,哪曾料想,十年过去,沈殿霞竟还未走出情变之痛,不敢坦然面对。  

  20世纪70年代,沈殿霞就已红透香江,而当时的郑少秋仍名不见经传,并且刚刚遭受了失恋的打击。在安慰郑少秋的过程中,两人擦出爱的火花,并被香港媒体称为“一对男貌女才的恋人”。1985年,沈殿霞与郑少秋结婚。1987年,沈殿霞在加拿大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女儿,正当她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之中时,却传出丈夫情变的消息。当时沈殿霞还没有出月子,顿觉天塌地陷、伤心欲绝,终日以泪洗面,眼睛从此老花,连报纸上的字都看不清。产后抑郁又导致严重脱发,后来她不得不戴上假发。致命的打击,几乎把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殿霞最终选择了放手,维持了三年的婚姻宣告解体。或许正应了那句歌词——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十年感情,一朝化为乌有,有情人终成陌路。她和郑少秋的婚变注定要成为媒体焦点,她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刚离婚的那段日子,家人对她放心不下,轮流从加拿大飞到香港,日夜陪伴她。有时,在街上,好心的观众会过来安慰她:“肥姐,你要坚强,好好照顾女儿!”她的眼眶瞬间涨潮。

  爱已成往事,事业还得继续。每天面对观众时,沈殿霞还得强颜欢笑,后来有朋友告诉她:“阿肥,最近你的笑容好假哦。”她只能苦涩一笑。电视台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每次做节目时,从不安排她与郑少秋在同一场合出现。

  为了忘掉伤痛,沈殿霞从原先住的广播道搬到了清水湾。她原谅了所有人,包括前夫和当年的第三者,并劝说女儿不要恨爸爸。她总以为,时间是一剂良药,可以治愈一切,然而十年过去,沈殿霞心底的疮瘢依旧,她无法解开心结,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以至于,在香港回归一周年晚会上,聪明绝顶的曾志伟也做了一回冒失鬼,险些弄巧成拙。

  到底是什么,如此刻骨铭心,令她永远不能释怀?

  直到几年之后,谜底才终于揭开。沈殿霞在TVB主持的谈话节目《掌声的背后》开播,首期嘉宾竟是郑少秋,两人相对而坐。节目尾声,沈殿霞忽然话锋一转,终于提到私人话题:“我知道你处处将事业放在第一位,但是有个问号始终埋在我的心底,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问你一句话,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郑少秋含笑点头,示意可以发问。她的脸色忽然凝重了,语速变缓:“在这十几年里,你有没有真真正正地爱过我?”郑少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真的好爱你!”沈殿霞笑靥如花,烟消云散,尘埃落定。

  沈殿霞终于走出阴霾,与往事彻底诀别。谁能想到,十几年时光流逝,让她始终无法释怀的,只是那六个字的答案。相逢一笑泯恩仇,爱过就好!

2008/4/15

彩虹一样灿烂 照亮我每一天


  这是我一年里听过的最好听的中文歌。
  每次听起,浑身战栗。
  
  这段时间就把它作为背景音乐吧。
  我的心情大概就是如此吧。

  歌者有其心。
  听者也有其心。

 

  歌的名字叫《镜子中》:


  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脸孔令我感到恐惧
  黑夜里我难以入睡
  只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焦躁的情绪正一步步将我拖向悬崖的边缘
  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
  正在写满岁月的痕迹
  岁月的痕迹

  看细雨散散落下
  慢慢地落在地上
  这感觉像穿越时空
  那往事已来到眼前

  你的出现像彩虹一样灿烂
  照亮我每一天
  感谢你那阳光般的温暖
  唤醒了我生命中全部的爱

  咿耶耶 咿耶唷 全部的爱

  注视着那镜中的自己
  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留下回忆
  留下回忆

  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
  我在期待美好的未来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继续下去

2008/4/11

六张合影

小波毕业前一起到大连的合影

06年五一前大连的一次聚会

李博回国时高中的聚会

毕业五年在鞍山参加金烁婚礼时的聚会

初到深圳的相聚

离开深圳时的合影

到底什么是最应该珍惜的


  医院这种地方,很吓人。特别是在病房。
  哼哼唧唧地手术完的人们,样子恐怖得很。
  他们自己遭受的痛苦和失落,是常人无法感受到的。只有在他们身边呆那么一会,就会觉得可怜这个词已经远远不够形容他们了。

  有人问我,在这个世上的人和事,你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说,父母。
  父母之外呢?
  我最在乎我爱的人。

  小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恨不得自己长大,自己说话算数,可以掌控自己的一切。
  突然长大了,不,应该说,突然老了。
  却发现时间就像磁浮列车,速度没有体会过,快得让人都无法细看周边的景色。

  却当有一天想欣赏风景了,自己的生命也差不多了。

  这一切,是什么造成的?

  今天听到一个富豪如何挥霍自己身体的故事。
  到他快不行的时候,他对周围的人说:
  钱,我不在乎;女人,我也不在乎。最在乎的,自己也想不出来了。

  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的生命所剩不多的时候,是最让人悲悯的。

  人们往往虚荣地在乎你在哪工作,挣多少钱,有什么样的车,住什么样的房,抽什么样的烟。
  可是,暗地里,却十分羡慕那些生活幸福的人,无论那人是干嘛的。

  此番话题,虽很陈旧,却是千古不变的。
  别想着要改变这个世界,这个任务太重了。

  如果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今天我会做什么?
  我会继续完成我那死不要脸的工作任务?
  我会用积蓄干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
  我只想跟自己最在乎的人好好呆着,回忆一起走过的幸福。

  农民有农民的生活,工人有工人的生活,官员有官员的生活,大款有大款的生活。
  永远永远要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

  有人在担心明天,我说,担心有意义吗?
  你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吗?你可以想象出来吗?
  你若可以想象出来,那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要好好珍惜现在,珍惜每一点一滴,珍惜每一分一秒。
  必须,珍惜。

2008/4/9

又是一个新低


  早上当我站在秤上的时候,我被数字惊呆了。
  我再一次刷新了体重的新低。
  
  昨晚翻起了从前的照片。
  大学的时候,其实,我的体重是最低的。
  那时,瘦得像个鬼。

  所以,我说新低,是不严格的。
  是工作以后的新低吧。

  工作以后,对于身体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在意了。
  愈发的笨拙。
  停止了运动,不停地喝酒,使劲地吃吃喝喝。
  体重像去年的牛市一样。
  甚至累及到肝部。

  改变生活方式已经有8个月了。
  原来写在纸上的减肥计划,涂涂改改的,早已不能落实。
  可不成想,现在却偶然实现了。

  没有太刻意,只是改变了生活。

  改变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是会让我幸福一辈子的原因。

  我喜欢这次的改变,早就梦想的事情。
  如今变成了现实。
  我陶醉其中。

  只要想做的事,就要想办法,努力,有毅力,应该就可以达成的。
  看来,用此方法可以适用基本一切。

  我在做着。
  我准备做。

大头杆和小头杆


  周末的时候,我把用来打斯诺克的加长节接上我的球杆。
  偶然的一试,发现分量和重心非常的理想。
  打了几下,发现球的旋转要比原来好很多。
  于是,那段加长节就不打算卸下来了。
  
  突然想起,在sh的时候,都是用大头杆。
  那时没有特别深的体会,因为是不得已的。
  原来用过大头杆,只是感觉击球的难度要小很多。
  身体总是会晃动的。
  大头杆在这种晃动下,受到的影响很小。
  塞尔比在温布利拿了冠军,可是他身体晃动实在太厉害了。
  这样的晃动竟然也可以拿冠军。

  管他呢,一个人就是有一个人的习惯吧。
  小傅打球还不收杆呢,就是不犯规。

  下午为单位买了4根小头杆,一根大头杆。
  小头杆便宜得很,手感却也不错。
  大头杆不算太贵,我却十分喜欢。
  哇,试了一下,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旋转是那么明显。
  看来,我知道这其中的区别的。

  本以为,用小头杆打花式,实在是对球杆的一种糟蹋。
  但是又想小头杆击点细腻,打起来应该不错的啊。
  确实不错,不过我的水平实在控制不了旋转的精细之处。
  只能在关键的时候,为了走位,防守的作用更大。

  为此,今天下午还配了蓝钻的皮头。
  也试了一下,哇,就是不一样。
  皮皮实实,很有弹性。
  但是关键的旋转还是加不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我出力的瞬间,动作发生变形。

  于是,我开始决定用大头杆。
  但是,这样一来,球打起来就有点简单了。
  虽然还不能完全控制球的精细走位,但是,只要是想走到的区域,基本都可以打出来。
  
  在挑杆的时候,我看见琳琅满目的名杆。
  羡慕得我啊,手里痒痒。
  第一次去挑杆的时候,一位大哥拿着成沓的钞票来了。
  让服务员欣喜至极。
  我看,拉倒吧,生活是没有极限的。
  只要满足就可以了。

  想,我也有一天挣到一年100万的时候,我一定换个1万元的杆,一次买3个。
  大头一个,小头两个,全都让他们订做。
  全让前端增加分量,我看身体还晃不?!

  我能挣到100万吗,不能。
  呵呵,也就没有意义买那种奢侈的东西。

2008/4/5

14年前的今天,柯特的遗书


  14年前的今天,1994年4月5日,Kurt Cobain选择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27岁。

  Kurt Cobain的去世,宣告了nirvana的终结。

  Kurt死后的第3天,一个电工在工作时发现了Kurt Cobain的尸体,尸体身边带有一封遗书。在葬礼上,他的遗孀当众口述了遗书。

  今天的下午幽静,我再一次听到了Kurt Cobain留下的声音。

  1975年,年仅8岁的Kurt Cobain面对父母离异的压力,选择了音乐作为逃避和武器。
  Cobain 的父亲阴差阳错的加入了一家唱片俱乐部,每月收到的唱片成了 Cobain 的礼物。
  1981年2月20日,Cobain 选择了一把吉它作为了他的生日礼物。
  那时起他就开始写自己的歌了,当一次偶尔的机会 Cobain 看到了关于 Sex Pistols 的报道,朋克摇滚成为了他新的信念。 

  Nirvana是一支80年代末诞生,在九十年代盛极一时的摇滚乐队。
  Kurt Cobain 是乐队的灵魂人物。

  关于Kurt 最后的迷茫,我试图想了解。

  我偶然间,找到了Kurt的遗书。
  看过之后,我的心,仿佛在泣血,很痛很痛。

 

  以下就是Kurt遗书的全文:

  这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傻子发出的声音,他其实更愿做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

  这张条子应该很容易理解。所有的警告都来自于这些年来的‘朋克摇滚101’,自从我第一次介入那包含着独立性、应当称为道德原则的东西之后,你们团结一致的拥戴已证明是非常真实的。
  我已经好多年都不能从听音乐,写音乐以及读和写东西中感到激奋了。

  对于这些事我感到了一种难以形诸文字的负罪感。
  比如说,当我们来到后台,灯火熄灭,人们狂躁的咆哮响起,这一切对我的影响就远不如对freddy mercury(“queen”乐队主唱,1991年因艾滋病辞世。)影响那么大,他似乎喜欢而且把玩那些从人群中而来的爱与赞美——那正是我赞赏与嫉妒的一切。
  事实上我无法欺骗你们,无法欺骗你们中的任何一人。
  那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我能想起的最大罪恶便是欺骗人们,装模作样,做出一副我100%地快乐的样子。

  有时候我似乎应当在出场之前有台打卡机。

  我尽了我全部的力量去喜欢这一切,我的确也喜欢。但这还不够。

  我喜欢这一事实,即我和我们乐队感染和款待了不少人。

  我太敏感了。我必须清度麻醉才能重获我在孩提时代曾有过的热情。
  在我们最后的三次巡演中,我对所结识的所有的人和我们音乐的歌迷都有了更多的欣赏,但我还是无法克服我对每个人都抱有挫折感、负罪感和同情。

  在我们所有人中都有善意,我就是太爱人们了!
  爱的太多以至于让我感到真的太他妈忧郁,一个略为忧郁的、敏感的、不领情的、双鱼座的耶稣式的人物!
  我有一个女神般的妻子,她为理想和打动人而拼命努力,我还有个女儿,她让我回忆起我的很多过去,她对那些她遇到的人致以全部的爱和快乐的吻,因为每个人都那么好,而且不会对她有任何伤害。
  这也让我惊恐万分,以至于我只会瞠目结舌。
  
  我快乐的拥有一切,非常快乐。
  我充满感激。可自打我7岁以来,我总的来说就对人类充满了仇视,仅仅因为人们似乎太过容易地友好相处,而且还会同情,同情!
  仅仅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人们有太多的爱与同情。
  从我那燃烧而令人欲呕的胃之深处感激你们所有的人,感激你们在过去岁月里所有的来信和关心。
  我是个太过反常和抑郁的小子!
  
  我已经没有任何激情了,所以要记住“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柯特·科本

薰衣草、香烟、华士,哪个更香?


  薰衣草只作为添加的一种香料,夹在蜡烛里。
  蜡烛燃烧的时候,一种可以使人平静的香气升起。
  据说,这种香气会使人益气安神。
  哦,果然有此功效吗?

  新势力在沈阳已经绝迹。
  偶尔在sh发现了它的踪迹,有一丝见了老朋友的感觉。
  爸爸偶然发现的香烟,很好抽。
  回到sy的时候,我发现,我只能对它告别了。
  考虑再三,卖烟的大姐的手,掠过白骄子。
  哦,这个也不错,虽然是女士的烟,可里面的那种淡淡的橘子香气,很平静。
  买下它,不错。

  华士只剩最后一点点。
  突然的第一次闻到它,让我感到自己会有一种成功的满足。
  一种香水会改变性格,我不敢相信。
  却可以改变一种心情,我相信这是很可能的。
  那瓶风之恋,也在期待着我。
  虽然味道不是一类风格,但他们之间有一种共性:
  可以使人宁静。
  哦,那就好好体会吧。

  有时候,期待往往显得越来越霸道。
  期待的东西,在想念中执着地要变为现实。
  这是幸福的可能,也是恐怖的开始。
  凡事就是这样吧。
  哦,还得看自己能把握住什么。

  一个安静的下午,在音乐背景下,各类自己喜欢的摇滚静静响起。
  我很愿意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那样,我很安详,仿佛一直拥有着。

  到底是什么使本来可以静谧的日子,变得有些烦躁。
  难道真是睡觉惹得祸吗?

  在今天的文字里,我用了好多静字。
  哦,我太期待了。
  
  明天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无论哪一种香气,只要使我平静,我就欣慰。
  哦,还是,想办法吧。

2008/4/4

终于开始害怕神经衰弱


  睡得已经人事不省了。
  照理说,应该是睡够了,睡得不错吧。
  没有,哪会那么简单呢,无休止的梦折磨得整个身体十分疲惫。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是白天什么都不想的,可一到了晚上,就不是了。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害怕睡觉。

  和王姐详细地探讨了头疼的各种表现和症状。
  探讨了,引发的主要因素。
  探讨了,唯一的解决措施。
  
  不头疼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头疼的人的痛苦。
  他会安慰你说:
  “躺躺吧,躺躺就好了。”
  甚至也许会有像我孩子时想象大人头疼的程度:
  “那能有多疼啊?!”

  股市的跌是让人难受的。
  体重的跌是让人欣慰的。
  在从sh回来的第二个早上,我的体重再一次创下了新低。
  在感到意思高兴的时候,突然感到头皮发紧、脖子发硬。
  不好,头疼就要来了。

  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在听见我说头疼的时候会有下一步的关心。
  这是正常的。
  我理解。

  sh的天气阴冷,冻得人骨头节酸胀。
  虽然空气好很多,却实在无法忍受那里的男人唧唧歪歪。

  王姐和我达成共识,我们不光有头疼,还有严重的神经衰弱。
  没完没了的梦,醒了也记不住的梦。
  怕噪音,怕强光。
  呵欠连天,淌眼泪、淌鼻涕。
  头晕,打不起精神,不能集中注意力。

  这些症状看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可就怕罗列在一起,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那简直对人就是一种巨大的摧残。
  
  历史在警告我,生活还是要有规律。
  恩,确实,按规律来,好多人都这么说,我就怕谁这么说完他也不按规律办。
  都这么大的人了,管理自己容易,管理自己也很难啊。
  
  脸上的斑越来越多,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能想到,好好休息,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都一切正常了,是不是也就好了呢?

  也许吧,但愿一切都是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