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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3/29

有多远就走多远


  时间不早了,未来的几天是不确定的。
  我祈祷着许多。

  夜已深了。
  明天,后天……

  老狼的一首歌,从容得带着许多眷恋。
  歌的名字叫,有多远就走多远。
  


  有多远就走多远
  我不会怕难
  有多远就走多远
  一百到一千

  风景就像水一般
  流到你面前
  它们都与路无关
  尽管灿烂

  有多远就走多远
  我不会不耐烦
  有多远就走多远
  一千到一万

  回忆就像梦一般
  脑海中闪现
  它们都与路无关
  尽管灿烂

  就在这一瞬间
  梦浮现在眼前
  哪怕只一瞬间
  一瞬间的改变

  就在这一转眼
  一转眼间扩散
  你说还有时间
  我还能走很远

  


  其实
  有多远就走多远
  不在乎明天
  只想
  好好珍惜今天

2008/3/27

连续的阴雨


  连续的阴雨,已经好几天了。
  在最初雨雪飘零的时候,我擦了车。
  
  洗车的小工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他们无法相信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也有生意可做。
  我安慰他们说:
  “各有各的追求。”

  雪花越飘越大,一会变成雨,一会变成雪。

  据说明天会是个晴天,而我的车脏成泥孩。

  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比天气预报还准。
  只要洗车就会下雨或者下雪。
  这就是个定律。
  基本的程度在95%。

  更有甚者的是,一次下大雨后,天空放晴。
  我就不信了,我拧不过这个劲。
  既然晴了,那就去洗。
  结果刚擦干净,一大片乌云就涌了过来,哗哗地下啊。
  洗车的大哥安慰我说,没事,等这片云彩过去了,我再给你冲一遍。
  我说,不洗了,我认了。

  我跟别人一说起这个事情,呵,别人竟然也有同感。
  哎,真是奇怪呢!

  有的时候,太强化一种宿命的东西或者科学叫法为规律的东西,就会形成一种心理暗示。
  当然,这种暗示是不会使自然得到改变。
  但是会滤过不符合这种规律的事情,而使符合这种规律的事情一再被并入这个心理的圈套。
  最后,就形成了,命运。

  我不信命,这是最近敢这样说的。

  我无法改变他人的观念,却可以影响。

  连续的阴雨使人心情的确不好。
  那只是偶然地连续几天下起来而已。
  没有别的,就是自然的偶然现象。
  即使有人为的因素,那也是对干旱的大地负点责任。
  让农民兄弟好过一些。

  事情到了最难的时候,也有最难时候的解决办法。
  可经常,到了最难的时候,就会去宿命一些东西。

  连续的阴雨,让空气好了起来。
  只要推开窗户,就可以感觉得到。
  晴天总会来的。
  阴雨只是暂时的。

2008/3/21

忘记一切的恐惧,需要坚强


  天塌下来的时候,不敢想象。
  天塌不下来,但需要坚强。

  似乎开始忘记周围的一切,似乎想要重拾之前所有的记忆。
  最不希望发生的,也发生了。
  没有选择,必须直面,勇敢地直面。

  有时候,觉得一些还很遥远,然而遥远的总要走近。
  我们可以使它还变得遥远。
  只要你鼓足勇气,振作,振作。

  试图,尽力,极力,竭尽全力,去找,去找那个可以支撑的办法、方式、措施。
  绝对是有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

  不要总是拿宿命这东西去规律周围的一切。
  宿命就是胡乱总结的结果。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想对生活以及生命继续负责,胡乱总结就是没有意义的。

  清楚怕失去的是什么,比谁都清楚。
  因为懂得。
  不能失去,绝对不可以失去。
  只要竭尽全力。

  要坚信,勇敢地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所有的所有,都会好起来。
  只要在寻找,寻找可以解决的办法,就会好起来。
  
  擦去泪水,坚强起来!

2008/3/18

那一年【49】——妹妹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妹妹过生日。
  我始终记得这个日子。
  这个生日礼物,其实挺薄的。

  已经好久没有送她生日礼物了。
  确实好久了。
  想想多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真的没有太记得的。
  这次,远在大洋那边的她,希望会对这个礼物感到满意。

  下面这篇是最后一篇,那是9年前写的。

  (写于1999年6月7日)

  肇芳,她称呼自己为雪儿。
  她说,她是清朝皇室的后裔,这不是夸张。
  
  在13年前,我们开始了接触。
  那时,她个子不高,稍微有点胖。
  我跟她说,有时,你真像个小熊猫。

  妹妹活泼,却心事很多。
  思想有时却单纯得很,喜欢美好。
  爱憧憬,爱幻想。
  但有时爱胡思乱想,显得那样多愁善感。
  
  我们以“兄妹”相称。
  别人以为这是真的。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同班,又是回家顺路。
  又因为在小学、初中的时候我俩同学不同班。
  相对其他同学,就少了很多阻碍。
  
  可毕竟了解不多。
  然后我却发现,她了解我过去很多。
  而且似乎还保留着对我起初的那种不好的印象。

  (你还应该记得那时,对我的看法吧?)

  我需不需要解释呢?!
  的确苦恼。
  但妹妹看出了我的心思:
  “说说吧!”

  她很诚恳,对于她的这种倾听,我很感激。
  我没有掩饰,把过去的那些经历都告诉了她。
  这是对友谊的负责。
  她听过了,很理解我。

  有一段时间,她很想有个关心、爱护她的哥哥。
  或许巧合,直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担任了这个角色。
  从此以兄妹相称。

  遗憾的是,由于我的性格,事情似乎不太一样。
  
  如果我不把她看做小妹,而只作为朋友,我可能会更多地帮助她。
  可她希望我把她当作妹妹看,这样,我在有的时候就不能帮助或帮助少了。
  
  但关心却是多的。
  为什么呢?
  
  我希望她能独立地成长,不依靠,要独立。
  学会坚强地面对一切,因为我很了解她的脆弱。
  我不希望她拄拐杖,依赖别人。
  而是靠自己。
  生活的路长着呢。
  但当她思想上出现矛盾和困惑的时候,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开导她、安慰她的。
  帮助分担她不高兴时的痛苦,化解她心中的疙瘩。

  到高二,分班了。
  很希望我们还在一个班,却没有,但是临班。

  在那段时间里,她苦苦地相思一个男生。
  我们一行几个人,还是每天放学后互相等待顺路回家。

  她好长时间没有和我聊天了。
  再后来,她“失恋”了,即使不告诉我,我也看得出来。
  
  “别再想了,忘了吧!”
  “忘不了,很闹心!”
  “你不用闹心,这种失去又算什么呢?
  你其实拥有很多人,亲人、朋友、同学,还有你哥,对吗?”
  
  后来,我们虽不在同一所大学,但是却在同一个城市。
  去学校看过她,帮她搬家。
  
  (下面是我之后的话)

  哥有一件事是愧疚的。
  那就是没有送你。
  这是我仅有的几个遗憾中的一个。

  那一年,我丧失了很多东西。
  在生活中特别的飘渺和虚无,我对这个世界都不再有太多的热情。
  恰在那时,我和妹妹错过了她的离开。

  从此,她杳无音信。

  妹妹和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
  像个快乐的燕子。
  其实,很多时候她在关心着我们每一个人。
  在照顾我们之间的心情和感受。
  现在想来,她是那么细心。

  因此,我会后悔我的想法。
  她那时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而我,给予她的关心,却少多了。
  她是成长了,我却没有尽心。
  那是作为哥哥的责任的缺失。

  如果一切会有弥补的话,我想先说:
  妹妹,对不起!
  
  一年前,她的生日前夕,我终于找到了她。
  那种找到,使我感慨万千。
  那时,我说了这样的话: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凌晨的4点,妹妹应该在那边起床了吧。
  她说阳光很强烈,在那边,害怕晒出斑。妹,也许你好久没有和哥说心里话了吧。
  对于我的一切,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在乎。
  对于我的思念,也在这种距离中消散?!
  
  亲爱的妹妹,我要告诉你的话,这些都来自我心。
  
  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
  你要找到谋生的方式。
  妹,我要你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
  你要有强大的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

  妹,好好去爱,去生活。伤心和委屈的时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脸,拍拍自己的脸,露一个微笑给自己看。
  给自己一个远大的前程和目标。
  被朋友伤害了的时候,别怀疑友情。
  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
  ……

  别嫌哥唠叨,这是多年的毛病了,是吧?
  今天的你,28岁了。
  我在今天,特别想跟你说一声:
  妹妹,生日快乐!要永远快乐!

  在你回到沈阳的时候,你还会记得这个城市的点点滴滴吧?
  在你没回来之前,要把身体照顾的好好的!
  让我看到你的幸福,好吗?
  我会为你祝福一生的!

  (全文完)

2008/3/13

肝和酒的关系


  半夜起来写稿,已经不是偶尔了。
  起初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戒掉的烟在这些天里重新披挂。

  刚刚看了朋友的blog,觉得有一些共鸣。
  肠子的蠕动愈发剧烈,有如厕的冲动。
  没想到,这两个原因促成我新的构想。

  农村的酒不烈,但猛。
  2两半的白酒,一个农村大姐,说干就干。
  同事刚才哇啦哇啦的样子,咔,就僵在那儿。
  傻了。

  看过喝酒猛的,却没看过这么猛的。
  斗酒,不要读三声,读四声吧。

  非常震撼人心的举动。
  紧接着,就是一杯一杯,白的,全部干掉。

  我早已怕了如此喝酒的方式,不仅是自残。
  对周围的人也是摧残。
  我耍酒疯的时候会逗得家人第二天早上肚子很疼。

  出差本是一种习惯,只要是和政府联系,那酒肯定躲不过去。
  我们几个人从很久前就是出差的好搭档。
  在农村创造很多故事。
  又脾气相投。
  这很难得。
  所以会相约,一起出差。
  好在分工不同,各有各的活。
  却协调很好。

  而我觉得这不是出差的季节,一切都还想得提不起精神以及朦胧。
  朦胧的目的和主题。

  既然凑在一起,就有它的意义。

  酒的作用有很多。
  我从未如此讨厌过酒。
  可每当面对兄弟,我又觉得它是那么亲热。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止酒,还有烟。

  我的心情不好。
  连续这么吃喝使我感到体重又有上升的趋势。
  半年的时间,我的减肥目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新的一年里,我又给自己定下了更深的目标。
  出来之前的一个早上,我的体重创造新低。
  欢喜夹带着鼓舞。

  可这一切都被打破。
  酒很害人。
  害我心情不好,害我体重反弹,害我肝部不适。

  减肥不是为了跟受苦受难一起比而产生讽刺。
  这是没有办法的差异。
  脂肪肝已经到很严重的程度,需要制止一种生活方式。

  于是,把酒戒掉。
  这必定是瞎说。
  酒,是戒不掉的。

  肝,也就无所适从。

  这一切,该怎么办呢?

2008/3/12

那一年【48】——期盼


  (写于1999年6月21日)

  总算考完了,我们这些战士就像打完解放战争一样。
  那是一种怎样的解脱呢?
  忘了困,忘了累,忘了休息,一万个大包袱把我们压得透不过气。
  而今却已扔得远远的。
  身上留有的,就剩下一种夹带期盼心情的轻松。

  答应海涛去打篮球。
  上午刚从考场出来,下午就去球场潇洒了。
  打了一下午。
  管它进不进球、动作漂不漂亮,只要得意忘形,乱喊也行。
  再毒的阳光都被我们反射回去。
  索性脱了鞋,光着上身,让汗水尽情地流吧。
  
  其实,大家的心情就算放开了也不平静。
  谁也不会安心地等那个结果,结果的两个方面无论最终哪一方面都会让人把心整个翻过来。
  
  既然考完了,我心里坦荡多了。
  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书该卖的全卖了。
  每天说什么都先不下来,成天尽是兴奋。
  无法想象从前竟然想过要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无所谓的。
  只要轻松和快乐就行,哪怕是每天和同学聚聚。

  对答案的时候很折磨人。
  手里拿着笔,脑袋里面尽量回忆自己答题的过程。
  心里的兔子跳跳着,好怕有什么坏运气。
  手不停地出汗,心一抽一抽。
  在对完题的刹那,我的心有点凉了。
  本来打算超常发挥的我,谁想到成绩平平。
  失望掠过心头。
  干脆不想了,反正考完了,还在乎什么?

  晚上拉着同学出去喝酒,过了0点,就可以知道分数了。
  这晚上和同学聊个痛快,坐在桌边,用酒精洗刷我的失落。
  却似乎还留有一点点的希望。

  零点到了,我在大街上的公共电话旁等立着。
  打了几次,都占线。
  也难怪,谁不渴望早点知道。
  
  回家了,父母因为我晚回来,没多说什么。
  爸爸去外面乘凉了。
  我躺在炕上,不甘心又拨了电话。
  这次通了!!!
  我兴奋地把考号输了进去,就听见了电话里读出的分数。
  每一科都比我预料的分数高多了!
  拿着令我振奋的分数,我飞奔向里屋。
  
  妈妈的睡意全没了。
  跟我一起高兴着。
  爸爸也回来了,激动着。
  若是再加上市优干和体育的加分,……
  心里想着这美妙的结局。(待续)

那一年【47】——近战


  (写于1999年6月17日)

  这一天总算到来了。
  我早上起来得很早,觉得肚子不好受。
  手脚发凉。
  吃了早点,喝了牛奶,仍觉得身上发冷,心嗵嗵乱跳。

  看来,我是紧张了。
  毕竟,这是个决定命运的时候,不紧张就奇怪了。

  从小巷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
  往考场奔来。
  需要准备的东西,必定万无一失。
  
  车一启动,就觉得头开始发晕。
  最后复习看的卷纸,也无法看下去了。
  反胃、恶心、想吐,我晕车了。
  我从没晕过车,该是紧张闹的。
  打开车窗,外面一切都在我的眼睛里掠过,而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车到了,我昏沉地下车了。
  后悔,怕担心会影响考试。
  猛然一看,考场外已经人山人海。
  水泄不通。

  考生入考场了。
  其他家长依依不舍的目光寄涵着多少希望?!
  老师站在考场大门口,向他们的每一个学生叮嘱一句:
  “别紧张,好好考!”
  大家拍着胸脯,看来把握足够的。

  到了考场里面,心就镇定了一半。
  我知道自己是不会怕的。
  鼓励自己,紧张的情绪也缓放了下来。

  答题和答对的欲望支配着我。
  我的笔尖沙沙地在卷纸上耕耘。
  偶尔抬起头思考一下。
  看到很多其他左顾右盼的学生,我越来越从容了。

  在学校考试的次数,绝对数不过来。
  但大考我却多两次。
  一次是替别人成人高考,第二次是保送考试。
  前者成功,后者失败。
  顺着成人高考答卷时的感觉和心态,我谨慎而又放松下来。

  出了考场,重新见到阳光又是另一种心情了。
  考场大门把许多家长隔在外面,家长们伸长了脖子。
  从里面出来的考生,有为做错题埋怨自己的;
  有的沉默无语;
  有的是骄傲得意的样子。
  却没看到哭的。
  看着他们,老师和家长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是忧。
  只是问问他们考得如何,大部分的回答就是“还行!”
  若有说“不怎么样”的,老师便会安慰地说:“没关系,别想了,好好考下一科!”(待续)

2008/3/11

那一年【46】——关宇


  (写于1999年6月15日)

  历史老师教起书来,可拼命了。
  她没时间去好好打扮,也没时间照顾家里。
  整天除了教室,就是办公室。
  一个劲地研究题,认认真真给大家讲课。
  
  她姓关,名宇,叫关宇。
  一听,就像个古代人物,是古代史;
  再看她发型,短发,就像“五·四”时期女生的那种发型。
  就像近代史;
  听她讲课,新的观念、新思想,是现代史。
  所以,综合一下,她就是“穿越历史横跨古今的人物”!

  关老师人很实惠,特别实在。
  一就是一,不会说假话。
  说话也非常算数。
  而且特别理解同学。

  高三了,学校为了让大家放松一下,搞了一次春游。
  其他班级去的可怜极了,我们班才去了2个人。
  可她鼓励她的同学要会学,也要会玩,该玩的时候就要尽情玩。
  结果,班级里将近60个人,去了近50个。

  她要强,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也就不允许自己班比别的班差。
  她是班主任,自然就要更加辛苦。
  我以为她是因为要强才会那么拼命。

  早上同学还没来呢,她已经来了;
  中午吃完饭,就匆忙来到教室;
  一个下午,几乎就没离开过教室。
  每次大考,她班总是最好的。
  弄得别的老师不知道怎么办好,好像必须像她那样拼命才行。

  咱班的历史成绩上不去,她着急坏了。
  一次在课堂上,说起咱们班的历史成绩经过这么大的努力也上不去的时候,她竟哭了起来。
  从她的泪水里,我看出了她为我们着急和担心的程度。
  是许多老是不曾有或不全有的。

  我的历史成绩差,也不怎么努力。
  但她一直跟我说,“你又潜力啊,你绝对能上!”
  这种鼓舞很振奋人心。
  她的关心使我加重了对历史的复习,每天做海量的历史题。
  一天下来,模拟卷会做10几套,还要再多加500道选择。
  每天这么做着,中午、下午找时间去问她我错的题。
  她很耐心,说我长进很快,有毅力。
  我想有了您这样拼命的老师,才会有那么多像您一样拼命的学生。

  记得她说过很经典的一句话:
  “我会尽力的!我想我是这样的人!”(待续)

那一年【45】——雅秋


  (写于1999年6月17日)

  我的英语老师叫张雅秋。
  一听这名字就文得很,非常好听。
  她若是年轻时,一定是万人迷。
  虽已中年,却风韵犹存。

  每天总是微笑着,这可人的微笑,令我们羡慕。
  仿佛心里装着纯净的水,洋溢在面孔上的表情就是这水的波漾。
  纵然有些许痛苦,可笑容还是渗透在脸上的每个细胞。
  
  她生气的方式很特别,说生气时的话,却不用生气的语调。
  哪会让人知道她在生气?!
  这种温柔应该会被人经常欺负吧?!
  其实不是,她的威严是靠温柔树立的。
  谁敢在英语课上捣乱,那还不群起而攻之,很多人都是迷她的。

  我英语底子不好,高一、高二的英语基本没学。
  高三再努力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张老师开始很诧异,以为我虽不怎么用心,却是学的不错。
  我说不是啊,我的英语烂极了。
  她就告诉我:“那你就好好努力,绝对来得及,有不明白就随时来问我。”
  然后她给我讲了几个她学生的故事,都是些不爱学英语,最后又以高分的英语成绩而考上好大学的例子。
  并有很多像我一样,一开始一点基础都不行。

  还有比这话更暖人心的吗?我信心坚定。

  张老师在美国呆了很久,回来不长时间。
  回国后就在我们这教书。
  我们是幸运的。
  她负责,心细,一丝不苟。
  即使再让她头疼的事情和同学,她也就温柔地说:
  “我可真服你们了!”
  然后又细心给大家讲。
  
  她帮助我太多了。
  还经常鼓励着我,惦记着我,甚至关心我其他科的成绩。
  我很感激。

  虽然只是一年,却对于我的英语的奋斗至关重要。
  脾气的影响,就更不用说了。(待续)

那一年【44】——住宿


  (写于1999年6月17日)

  时间不多了,我需要时间的程度越来越深了。
  我需要挤。
  偶然的一个机会,跟解放在宿舍睡了一个晚上,感觉不错。
  少了不必要的折腾,自然减少了麻烦,多了可利用的时间。

  经常在学校偷着住。
  反正挺多人都不在那住,床都空着。
  其中还有我认识的熟人,能合得来。
  果然,住了一段时间,非常惬意。
  早上和晚上最起码可以共挤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
  而且感觉也充实多了。
  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偷着住,心里不踏实。
  一次,被查房的老是抓获,下不来台。

  第二天,跟学校申请。
  他们找来一大堆的借口,我一看,别跟他们废话了。
  我去找武老师,她问我考虑成熟没有,我说我决定了。
  她说通了学校,政教处让步了。
  家长在住宿申请上签了字。

  刚到了那个寝室,就有了主人的感觉。
  再也不是寄人篱下。
  用不着处处小心了。
  看门的恶狗体育老师也不会对我乱叫了。

  人家说住宿会耽误学习之类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关键还是在自己,能把握到什么程度。
  不要扯淡,不要瞎玩,别受干扰。

  我给寝室带来变革。
  屋子里阳光少的可怜,大家臭鞋臭袜子乱扔。
  床单被罩脏得可以,黑黑的,满地都是垃圾。
  各类书,洗的没洗的衣服,有饭没饭的饭盒,都到处乱放着。
  我是容忍不了呢。

  一个星期日的下午,他们都不在。
  我开始了彻底的打扫。
  先把他们的床单被罩全换了,被子叠放整齐。
  桌子、阳台都弄干净。
  物品摆放整齐。
  床上床下统统收拾了、扔了。
  拖布把地擦干净。
  看吧,这样多舒服。

  室友进来,马上说了声对不起就又出去了,后来又回来了。
  原来,他以为走错屋了。
  结果一看门牌号,对哇,没错的。

  学习上也是这样。
  渐进高考,仍有一些人出去打游戏,不务正业。
  我劝告了他们,而且经常拿题来和大家一起做。
  寝室像样了,气氛变了。

  再后来,我不需要那么拼命了。
  自然就不住宿了。
  只是偶尔中午回去睡一觉。
  在寝室里,最早起来,最晚回来。
  和睦相处,共同奋斗。(待续)

那一年【43】——奋斗


  (写于1999年6月17日)

  我仿佛听见了高考的喘息。
  它越来越近,仿佛触手可摸。
  作为头一次面对它的人,怎么也轻松面对不了的。
  心里在敲鼓。
  就告诉自己,抓紧时间,赶紧奋斗。

  我拼了命。
  别人也一样,要拼命的。
  气氛很紧张。

  我每天起来得很早。
  就拿出题来做。
  别人通常都是早上背书,有时嫌乱,就在走廊没人的地方背。

  上课时,有些人打不起精神,眼皮直打架。
  一个劲地跟老师点头。
  有的聚精会神,很专注。
  还有的,在后面看不清,就搬凳子到前面的果道里坐下来听。
  还有不少人配了望远镜,每当老师板书,便架起望远镜。
  那阵势,老师都觉得可笑,可是板书的字还是很小。

  下课这点时间,对拼命的很宝贵。
  一动不动地再做点题,背点东西。
  有的男生不管那个,拿起篮球出去玩。
  别看10分钟,也难得轻松。
  至于体育课,女生几乎不出去,非得躲着藏着在教室里自习。
  剩下一大堆男生则连蹦带跳地争篮板。

  午休很安逸,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别想影响别人。
  我们班挺先进的,从高二起就有电视看。
  高三的时候还有录音机听,这都算是给午休增添乐趣。

  我愿意吃饭快点,吃完就可以干其他的事了。
  有人吃完会睡一觉,有人则两两地聊天。
  还有闷头算啊,做啊,背啊。
  
  上自习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事。
  不受别人摆弄,自己真对自己的情况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夏天到了,屋子又闷又热,大家分散开打游击战。
  有去三楼中厅的,有在楼梯拐角的,有上俄语教室的,还有在外面小花园的,更有甚者还有去后楼的。
  学校领导一看咱们班屋里都快没人了,很生气。
  我们也有理:去自习啊,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啊。

  同学们很多都珍惜自习时间,在自习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落后的也绝对有可能追上去。
  学校的自习时间很长,一直到晚上9点。
  到了那个时候,人劳累得只剩副骨架了。
  饿的感觉,累的感觉,困的感觉已被那种固定的学习方式挤榨没了。
  也好,这是个考验。
  一般同学如果咬咬牙,坚持些,挺过来了,而且每天都这样,就习惯了。
  
  有些人耐不住,显得烦躁。
  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
  心静不下来,有些杂念。

  大家仍奋斗着,不时地检验自己。
  每个人是原有的动力在支配着,还是压力在驱赶,都无法说清。
  是要继续奋斗就可以了。
  没想过最后面临的结果。(待续)

那一年【42】——预感


  (写于1999年6月11日)

  学校保送有名额,武老师为我争取来一个。
  我不敢相信自己每一次都那么幸运。
  是不是,我这一次,也会逃避高考呢?

  我一直在想,能考一个好一点的学校。
  而这个保送的机会让我又把这个目标放弃了。
  只为了一小下的逃避。

  我清楚自己有多少能耐,想在高考中发挥正常而达到我的那个目标,挺不容易的。
  恰有这个机会,就利用吧。
  逃避心理占了上峰。

  被保送的学校是东北大学,原来叫东北工学院。
  我其实并不知道,东大就在沈阳。
  
  说是保送,其实是推荐,就是还需要考试。
  所有推荐生一起考,一起排名,按成绩录取。
  竞争激烈。

  为避免大家的闲话,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怕再出现高二时的那种事情。
  眼见快毕业了,可别添乱了。
  所以我,封闭起来了。

  考试,只考英语和数学。
  我给自己定了复习计划,按部就班复习起来,只是,不能跟大家同步。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次,我总是预感会有什么差错。
  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不敢往下想了,把这种预感告诉了几个人,他们都让我坚定信心。

  我的信心自然坚定,复习有板有眼。
  精力付出很多,挤时间看书,还要跟上大家平时的节奏。

  考试那天,我第一次来东大。
  妈妈来陪考,我很平静。
  后来,我才知道,我去考试的那个地方,是机电馆。
  考试开始了,题真的很难。

  考完之后,心里没底。
  心想,那个预感好像就要来了似的。
  果然,我没有考上,成绩很低。
  但我依然心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我又投入紧张的复习中了,准备迎接我的高考。(待续)

那一年【41】——武姐


  (写于1999年6月11日)

  高三的时候,班主任换了。
  因为那个事情。
  李老师去教高一了,新来的也是一位语文老师。
  女老师。

  一眼望去,她个子很高,身材很好。
  穿着飘逸的长裙,上面有许多小花,有一种普罗旺斯风格。
  一头短发,精神而又有活力。
  她是武老师,武月英。

  她说了极富感染力的话,让我们燃起了斗志。
  
  她快40岁了,我怎么敢相信?
  据说,带了几届毕业班,特有经验,课讲的很好。
  
  武老师,很时尚。
  夏天那几套长裙,特别美丽、飘逸。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香水味,让人闻到心旷神怡。
  一次我走进校门,忽闻一股香气,那种独特的闻到,感觉她就在附近。
  果然,她刚拐过去。

  她的课很好。
  重视基础,信息又多。
  她教的两个班,语文成绩在年组是第一第二。

  不知她从哪弄来那么多地区的语文卷。
  全国各地,各个阶段的,而且质量很高。
  
  武老师的人缘好,到处都受欢迎。
  事业心很强,对工作一心一意。
  她废寝忘食,经常这样。
  有时很晚大家答完的卷纸,几十份,第二天一早就会发下来了。
  不仅批了,分数也合了。

  武老师身体不好。
  有心肌炎和胃病。
  有时,病一发作,咬牙忍着痛在讲台上继续讲,却丝毫不让同学看出来。
  大学的时候,我听说她有一次病倒了,住了很长时间医院,就不当班主任了。

  她对我很好,她了解我。
  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待续)

2008/3/8

忘记所有的整理


  时间开始得很早,又结束得很晚。

  我徘徊于办公室和厕所之间。
  办公室和厕所离得不远。
  那里却是最干净的厕所,也是最舒服的。
  因为那是蹲便。
  
  家里起初想装一个蹲便。
  却被所有人否定了。
  我没有这样的自由。
  我期望获得自己决定一切的自由,这是我决定自己的最好方式。
  拥有这样的自己是个容易的事,只要执意。
  却是很难的事,我活在这个世界。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我有些舍不得。
  他们下班的时候,我来到那里。
  他们上班的时候,我躲开远远。
  最好办公室里没人,最好我放的摇滚没有影响任何人。

  蹲便不容易打扫。
  需要勤劳。
  每次上完,我会把污渍弄干净,让它洁白一新。
  使下一个来的人有屎欲。

  厕所的功能不在它会接受,也会启发,至少对于我。
  许多重大的决定都是我在厕所完成的。
  蹲着蹲着,就冒出个伟大的想法。
  座便是没有给过我这些的。

  整理基本都是在上厕所之后。
  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每一次系统地整理,都会在一次出恭之后。
  这是习惯。
  兜底的习惯。

  天上的太阳从办公室的大玻璃砸进来,屋子里热极了。
  我突然发现之前的人留下了一些音乐,是我几乎没听过的,风格显然和我自己之前听过的相差很远,但是极为动听。
  因为此时,心里很乱。

  音乐的作用,就是整理。
  可以整理人的心情。
  即使心情不错的时候,它也可以整理,变换关键词来整理。

  不是一尘不染,却规规整整。
  这就是我的办公桌。
  好在同屋的人,也是那么注重形象。
  使得每个来此屋的人,都觉得它很干净。

  有的时候觉得心力憔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就像那首歌。

  喜欢整理,是因为心情总是那么需要整理。
  敏感就注定被困扰很多。
  两颗心加减乘除,爱千万别变成负数。

  有些人是绝对不多见的,特别是在善变的世界,错过到等个几年、几十年、几辈子。
  幸福需要建筑,顽固需要让步,糊涂需要弥补,贪图需要满足。
  翻翻战争的纪录,会发现,其实爱笨得就像一座电梯。

  手捧着永远,眼写着坚决。
  快乐和幸福会继续出现的。

  这是一首黎明的歌。

2008/3/7

那一年【40】——班会


  (写于1999年6月17日)

  眼见高考了,咱班的分不高。
  总往尾巴跑。
  偏不巧,越是这个时候事就越多。
  武老师说,中国教育台要录一期怎样迎接高考的班会。
  我们学校被选中,我们班被选中。

  武老师痛快,应了下来。
  大家也开始积极准备。

  先是准备发言稿,大家的一致意见是:
  不为别人的观念左右,不说套话,实话实说。
  说心里想说的吗,要那种真实的感觉。
  大家边谈边写,写了好几个晚上。

  预演的时候,简单的很。
  大家把自己的发言一念就行。
  可是大家的发言特别让人感动,特朴实特真诚的语言。
  把那颗少年心体现得淋漓尽致。

  经过几次排练预演,我们有把握了。
  正式录像那天,我们乘车来到指定地点。
  一进门,就见里面的气氛和谐,灯光、布景别致,让人舒心。
  
  班会的题目是《明天将不会遗憾》。
  谈怎么样面对高考压力。
  每个人的发言发自内心,打动了我们自己,甚至打动了导演和摄像。
  
  那个导演结束后说:
  “你们父母看了之后一定拍大腿说,‘我的孩儿都长大了!’”(待续)

那一年【39】——苏太


  (写于1999年6月15日)

  高三的数学老师姓苏,是个老太太。
  我们叫她老苏太太。
  她很幽默,特别潇洒。

  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高一的时候。
  那时我们值周,只记得她是高三的班主任。
  头发花白了,挺严厉的。
  凭第一感觉,觉得她是个不错的老师。

  未敢预想高三她教我们。
  起初她上课时,我心惊胆战。
  害怕被她叫起来回答问题。

  不过,后来了解了她的性格非常开朗,豁达。
  所以,我就放开了。
  非常喜欢她的课。
  而且发现一个规律:
  我越是回答不出问题,她就越爱叫我。
  相反,我要是回答又快又准,她就不常叫我了。
  所以,我经常装傻,会的题也装不会。
  糊里糊涂地说,让别人觉得笨。
  这样,老苏太太就会总叫我了。
  
  苏太有时消极,听人家说,这是因为她的一个好朋友,一个老师,在领导面前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苏太不仅跟领导干了一仗,还打抱不平还以颜色。
  我听了这件事,好生敬佩。
  她重感情,讲公道。
  但是也害怕她用消极的方式对待我们。
  可我这么想是错的,是完全多余的。

  苏太很幽默,上课经常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我的数学成绩开始的时候不好,但是经过努力,成绩很好了。
  弄得苏太一脸疑惑,考完试就问我:“是不是抄的?”
  我说“嘿嘿,是,是,抄的不多。”

  还有几天高考了,我们都在学校自习。
  苏太特别有责任心去学校告诉我们:“我就在办公室,有什么问题随时去找我!”
  那次,老苏太太语重心长地跟我说:
  “你呀,竟偷着学……保送那次把你折腾坏了吧?高三就怕折腾……社会上就这样,到大学以后好好干!……”
  我像个孩子似的,听着她的教导。
  她的每句话使我明白她是多么了解我,关注着我。
  望着她那张慈祥的面孔,那张脸在年轻时一定非常迷人。
  充满无穷的魅力。

  苏老师,再见!
  她走远了,那辆22的小车驾着她,背影特别熟悉。(待续)

那一年【38】——元旦


  (写于1999年6月15日)

  高三毕业前最后一个元旦。
  过完了这个元旦,我们也要奋斗了,也快各奔东西了。
  我们许多人都希望大家在一起度过那个夜晚。
  一起痛痛快快地玩,拥有那平时消匿了的欢乐。

  正好1日到3日放假,这样31日晚上就可以玩个通宵了。
  可学校不同意。
  武老师说,只要你们都想玩,我就去说服学校。
  征询了大家的意见,令人感动的是,大家大多数人是愿意跟集体在一起分享快乐的。
  经过武老师和校领导的秘密磋商,学校同意了。

  这下好了,班委这些人忙开了。
  找地方,订酒席,买东西,班里真像个过年的样子。

  31日下午,先头部队到酒店等候,剩下的几个人在学校守着,等不认识地方的同学在学校集合一起去。
  晚上,人马全都到齐。

  眼前的大厅,装点得灯火辉煌。
  四桌人围坐得满满的。
  武老师买了四个大蛋糕,大家戴上了王冠似的纸帽子,脸上写着喜悦。

  本打算给大家准备些题或者游戏什么的,没想到不可能了。

  一盘子一盘子菜端了上来。
  地方挤,少一个传菜的。
  我就去了,望着热气腾腾、香喷喷的菜啊,我的肚子都叫穿了。
  挺着吧。

  酒和饮料一箱箱抬进来了,武老师还要了两瓶白酒。
  这回可放开了。
  小董和小邹本想在开饭前说几句呢。
  结果,杯一举,酒一喝,什么都忘了。
  干吧!

  先说吃蛋糕吧,听说过蛋糕大战吗?
  亲眼看见了。
  大家弄下蛋糕上的奶油一个劲往别人脸上抹。
  武老师倒霉了,脸上像马戏团的小丑似的。
  有人脑门被弄了一大片;
  有人甚至弄得浑身都是;
  去没有一个生气的。

  喝酒的时候更吓人。
  不管男生女生,喝过没喝过的,都想来两杯。
  这可坏了。
  好多人都没喝过酒,这回喝多了。
  话也特别多。
  倾吐着平时的心事。
  闹矛盾的,也把话说开了,消除了隔阂;
  还有人借着酒劲,宣泄自己的压抑。

  吃的差不多,男生、女生爱唱的,就到隔壁唱歌了。
  别管唱的怎么样,平时不爱讲话的同学也敢唱了。
  还有一些人在小屋里看录像,好像是恐怖片。
  吓得我撒腿就跑。
  还有一部分人在玩游戏。

  有些女生家长来接了,她们也不愿意走。
  但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午夜了,又掀起一个高潮。
  武老师和大家一起在楼下的大厅跳舞。
  大家甩开一切,跳个痛快。

  郭焱和我在寒冷的黑夜,在屋外迎接新的一年。

  很多人又出来,在附近打台球。
  还有些人在角落里作诗。
  用的是“天净沙”这个词牌,谁也不示弱,一首接一首。

  还有一个小屋,里面也全是人。
  大家在聊天,关于老师的。
  谁也不困,海阔天空地聊着。

  天亮了,又是一年了。
  无比关键的一年。
  那个迷人的夜晚过去了,很不情愿。
  却深藏在每个同学的脑子里。
  待有一天再会时,谈起那个夜晚,是留恋和感动。(待续)

那一年【37】——金身


  (写于1999年6月16日)

  学校每周都要评选“流动红旗”。
  是给每周扣分最少的三个年级各三个班。
  到了高三,大家都有所放松,纪律也不算好,卫生也不算好。
  其他班级都比较松懈。
  可咱们班却不那样,有着很强的荣誉感。
  一心就想每周都拿个“流动红旗”。

  可真的不容易,纪律、卫生、间操,出一点毛病就完了。
  人家挑毛病还是很好挑的。
  可大家却尽心尽力,全力争取那个红旗。
  一周、两周……连续几周得了,已经很了不起了。
  一个班级一学期能得上几个红旗就相当优秀了。
  可我们班这一拿就是将近30周,竟然持续一个学期多!

  开始各班也不眼红,后来他们都急红了眼。
  看着我们红旗一枚一枚往上加,他们也开始挑剔了。
  值周的时候,对我们更是苛刻了。
  有时候的扣分,显得故意找茬。
  这时,班里会出动一个小分队去找政教处、找值周长。
  值周长一看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我们去跟他们理论。

  一次一个小的失误使这种连续中断了。
  大家并没有沮丧。
  接着又连续得红旗了。(待续)

2008/3/6

那一年【36】——意外


  (写于1999年6月17日)

  又要开运动会了,这次我没有了上次的激情。
  看见一些让人憎恨的面孔,我十分不舒服。
  好在我对这些都麻木了。
  但是班级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我得尽力。

  基本和上一次一样,报了很多项。
  100米、铅球、4×100、4×100送弹、大接力。
  我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体力怕不够。
  可转念想,我不怕别人笑话,尽力完成就可以了。

  这次,我本不抱希望的。
  上次那个第三是齐心合力的结果。
  这次,人都拢不到一起,心散,还指望什么好成绩呢?

  但我这么想可错了。

  咱班仍是那些热心肠的人,去借这借那。
  运动会需要的东西都齐了。

  先是百米。
  我们高三的男女百米最惹人注目。
  我和杜国龙一起去了,女生马菲菲和王娟报了名。
  我是小组第一,进了决赛。
  杜国龙和马菲菲也都进了决赛。
  只是王娟起跑慢了,没有跑好,哭了。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了,我们的成绩很低。
  排在倒第2。
  第一天,我们憋着一股劲。
  那一天,最让我感动就是郭焱和小白一起去跑1500米。
  1500米,各班的实力都不差。
  郭焱和小白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有好成绩。
  可是为了不空项(空项就没有精神文明奖),他们报了。

  在场上,他们竭尽全力追赶着。
  我看见他们的脸色都变白了。
  就知道他们都到极限了。
  那一刻,我们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样。
  他们俩在我们所有人的助威声中,咬牙坚持着,一起最后通过了终点。
  我把脑袋夹在怀里哭,没让人看见,可是很多人都哭了。
  我才突然明白,我们这些人的心究竟是怎么了。
  也明白了,他俩把我们都感动了。

  第二天,我们整个士气全起来了。
  分数在不断上升。
  我也醒过来了。
  不仅要尽力,还要有士气,把大家鼓舞起来。

  铅球比赛,我玩命地投,但差距还是很大;
  百米比赛,我取得了第二,杜国龙和马菲菲的成绩也不错。
  在4×100中,为了“保三争二”的目标,我们早就练过多少次了。
  哪知在比赛的时候,我是第三棒,棒接到我这的时候,我跑了几步觉得速度怎么也上不去。
  尽管我拼命跨腿前抬,加快频率,可速度就是上不去。
  下来,我一看,才知道,那个破钉子鞋掉了2个钉子,就剩2个了!
  但幸好,我们保住了第三。

  在送弹4×100中,我都未敢想象能有什么太好的成绩。
  能拿点分就行。
  谁知道,张君是匹黑马,跑得嗷嗷的。
  就这样,我们拿了个小组第一,总第二。
  
  其他项目进行着,这次虽然女生得分不少。
  但是男生得分大大超过前一年。

  最后一项,高三的大接力。
  这项比赛是动人心弦的,观看的人非常揪心。
  比起上次,20个人变动不大。
  大家都憋着一股劲。
  从开枪后就领先着,最慢的时候也只是跌到4、5.
  但每个人都尽力全力,表现优异。
  我们已经紧跟在8班的后面了。
  连2班都被我们超了。
  当最后一个冲过终点的时候,我们都欢呼得蹦了起来。
  第2名,难以想象的第二名!
  
  最后,我们不仅得了团体总分第三,还得了精神文明奖!
  这是个意外的结果,我从没设想过。
  但是和上次一样,很完美。
  大家合了影!人很全。(待续)

那一年【35】——小白

 
  (写于1999年6月15日)

  潘立刚,大家都叫他“小白”,还有叫他“王子”的。
  他是我的前桌,也是后来郭焱的同桌。
  我们三人是“铁三角”。

  小白心地善良。
  不会滑头、不会世故。
  和他在一起,感觉非常放松。
  只是他有时不开朗,什么事都钻牛角尖:
  怎么就那样呢?

  所以,小白有时挺倔。
  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傻笑,特逗!
  
  我们三个人爱打篮球,但是小白就愿意跟我们打。
  要是碰到不熟的人,他就不打了,他说,没有气氛。
  我们在一起打球的时候,他经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打球到不累,肚子却很疼,都是乐的。

  想念他爽朗的笑声。

  记得中午跟他在一起吃饭,两个人拿着饭盒,叮咣地敲着,一个劲儿地开玩笑。
  总有说不完的事,总有关心不完的话题。(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