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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9 有多远就走多远时间不早了,未来的几天是不确定的。 我祈祷着许多。 夜已深了。 老狼的一首歌,从容得带着许多眷恋。
风景就像水一般 有多远就走多远 回忆就像梦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这一转眼
2008/3/27 连续的阴雨连续的阴雨,已经好几天了。 在最初雨雪飘零的时候,我擦了车。 洗车的小工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他们无法相信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也有生意可做。 我安慰他们说: “各有各的追求。” 雪花越飘越大,一会变成雨,一会变成雪。 据说明天会是个晴天,而我的车脏成泥孩。 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更有甚者的是,一次下大雨后,天空放晴。 我跟别人一说起这个事情,呵,别人竟然也有同感。 有的时候,太强化一种宿命的东西或者科学叫法为规律的东西,就会形成一种心理暗示。 我不信命,这是最近敢这样说的。 我无法改变他人的观念,却可以影响。 连续的阴雨使人心情的确不好。 事情到了最难的时候,也有最难时候的解决办法。 连续的阴雨,让空气好了起来。 2008/3/21 忘记一切的恐惧,需要坚强天塌下来的时候,不敢想象。 天塌不下来,但需要坚强。 似乎开始忘记周围的一切,似乎想要重拾之前所有的记忆。 有时候,觉得一些还很遥远,然而遥远的总要走近。 试图,尽力,极力,竭尽全力,去找,去找那个可以支撑的办法、方式、措施。 不要总是拿宿命这东西去规律周围的一切。 清楚怕失去的是什么,比谁都清楚。 要坚信,勇敢地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2008/3/18 那一年【49】——妹妹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妹妹过生日。 我始终记得这个日子。 这个生日礼物,其实挺薄的。 已经好久没有送她生日礼物了。 下面这篇是最后一篇,那是9年前写的。 (写于1999年6月7日) 肇芳,她称呼自己为雪儿。 妹妹活泼,却心事很多。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同班,又是回家顺路。 (你还应该记得那时,对我的看法吧?) 我需不需要解释呢?! 她很诚恳,对于她的这种倾听,我很感激。 有一段时间,她很想有个关心、爱护她的哥哥。 遗憾的是,由于我的性格,事情似乎不太一样。 到高二,分班了。 在那段时间里,她苦苦地相思一个男生。 她好长时间没有和我聊天了。 哥有一件事是愧疚的。 那一年,我丧失了很多东西。 从此,她杳无音信。 妹妹和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 因此,我会后悔我的想法。 如果一切会有弥补的话,我想先说: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凌晨的4点,妹妹应该在那边起床了吧。 妹,好好去爱,去生活。伤心和委屈的时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脸,拍拍自己的脸,露一个微笑给自己看。 别嫌哥唠叨,这是多年的毛病了,是吧? 在你回到沈阳的时候,你还会记得这个城市的点点滴滴吧? (全文完) 2008/3/13 肝和酒的关系半夜起来写稿,已经不是偶尔了。 起初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戒掉的烟在这些天里重新披挂。 刚刚看了朋友的blog,觉得有一些共鸣。 农村的酒不烈,但猛。 看过喝酒猛的,却没看过这么猛的。 非常震撼人心的举动。 我早已怕了如此喝酒的方式,不仅是自残。 出差本是一种习惯,只要是和政府联系,那酒肯定躲不过去。 而我觉得这不是出差的季节,一切都还想得提不起精神以及朦胧。 既然凑在一起,就有它的意义。 酒的作用有很多。 我的心情不好。 可这一切都被打破。 减肥不是为了跟受苦受难一起比而产生讽刺。 于是,把酒戒掉。 肝,也就无所适从。 这一切,该怎么办呢? 2008/3/12 那一年【48】——期盼(写于1999年6月21日) 总算考完了,我们这些战士就像打完解放战争一样。 答应海涛去打篮球。 对答案的时候很折磨人。 晚上拉着同学出去喝酒,过了0点,就可以知道分数了。 零点到了,我在大街上的公共电话旁等立着。 那一年【47】——近战(写于1999年6月17日) 这一天总算到来了。 看来,我是紧张了。 从小巷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到了,我昏沉地下车了。 考生入考场了。 到了考场里面,心就镇定了一半。 答题和答对的欲望支配着我。 在学校考试的次数,绝对数不过来。 出了考场,重新见到阳光又是另一种心情了。 2008/3/11 那一年【46】——关宇(写于1999年6月15日) 历史老师教起书来,可拼命了。 关老师人很实惠,特别实在。 高三了,学校为了让大家放松一下,搞了一次春游。 她要强,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也就不允许自己班比别的班差。 早上同学还没来呢,她已经来了; 咱班的历史成绩上不去,她着急坏了。 我的历史成绩差,也不怎么努力。 记得她说过很经典的一句话: 那一年【45】——雅秋(写于1999年6月17日) 我的英语老师叫张雅秋。 每天总是微笑着,这可人的微笑,令我们羡慕。 我英语底子不好,高一、高二的英语基本没学。 还有比这话更暖人心的吗?我信心坚定。 张老师在美国呆了很久,回来不长时间。 虽然只是一年,却对于我的英语的奋斗至关重要。 那一年【44】——住宿(写于1999年6月17日) 时间不多了,我需要时间的程度越来越深了。 经常在学校偷着住。 第二天,跟学校申请。 刚到了那个寝室,就有了主人的感觉。 人家说住宿会耽误学习之类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我给寝室带来变革。 一个星期日的下午,他们都不在。 室友进来,马上说了声对不起就又出去了,后来又回来了。 学习上也是这样。 再后来,我不需要那么拼命了。 那一年【43】——奋斗(写于1999年6月17日) 我仿佛听见了高考的喘息。 我拼了命。 我每天起来得很早。 上课时,有些人打不起精神,眼皮直打架。 下课这点时间,对拼命的很宝贵。 午休很安逸,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愿意吃饭快点,吃完就可以干其他的事了。 同学们很多都珍惜自习时间,在自习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大家仍奋斗着,不时地检验自己。 那一年【42】——预感(写于1999年6月11日) 学校保送有名额,武老师为我争取来一个。 我一直在想,能考一个好一点的学校。 我清楚自己有多少能耐,想在高考中发挥正常而达到我的那个目标,挺不容易的。 被保送的学校是东北大学,原来叫东北工学院。 为避免大家的闲话,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考试,只考英语和数学。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次,我总是预感会有什么差错。 我的信心自然坚定,复习有板有眼。 考试那天,我第一次来东大。 考完之后,心里没底。 第二天,我又投入紧张的复习中了,准备迎接我的高考。(待续) 那一年【41】——武姐(写于1999年6月11日) 高三的时候,班主任换了。 一眼望去,她个子很高,身材很好。 她说了极富感染力的话,让我们燃起了斗志。 她的课很好。 不知她从哪弄来那么多地区的语文卷。 武老师身体不好。 她对我很好,她了解我。 2008/3/8 忘记所有的整理时间开始得很早,又结束得很晚。 我徘徊于办公室和厕所之间。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我有些舍不得。 蹲便不容易打扫。 厕所的功能不在它会接受,也会启发,至少对于我。 整理基本都是在上厕所之后。 天上的太阳从办公室的大玻璃砸进来,屋子里热极了。 音乐的作用,就是整理。 不是一尘不染,却规规整整。 有的时候觉得心力憔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喜欢整理,是因为心情总是那么需要整理。 有些人是绝对不多见的,特别是在善变的世界,错过到等个几年、几十年、几辈子。 手捧着永远,眼写着坚决。 这是一首黎明的歌。 2008/3/7 那一年【40】——班会(写于1999年6月17日) 眼见高考了,咱班的分不高。 武老师痛快,应了下来。 先是准备发言稿,大家的一致意见是: 预演的时候,简单的很。 经过几次排练预演,我们有把握了。 那一年【39】——苏太(写于1999年6月15日) 高三的数学老师姓苏,是个老太太。 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高一的时候。 未敢预想高三她教我们。 不过,后来了解了她的性格非常开朗,豁达。 苏太很幽默,上课经常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还有几天高考了,我们都在学校自习。 苏老师,再见! 那一年【38】——元旦(写于1999年6月15日) 高三毕业前最后一个元旦。 正好1日到3日放假,这样31日晚上就可以玩个通宵了。 这下好了,班委这些人忙开了。 31日下午,先头部队到酒店等候,剩下的几个人在学校守着,等不认识地方的同学在学校集合一起去。 眼前的大厅,装点得灯火辉煌。 本打算给大家准备些题或者游戏什么的,没想到不可能了。 一盘子一盘子菜端了上来。 酒和饮料一箱箱抬进来了,武老师还要了两瓶白酒。 先说吃蛋糕吧,听说过蛋糕大战吗? 喝酒的时候更吓人。 吃的差不多,男生、女生爱唱的,就到隔壁唱歌了。 有些女生家长来接了,她们也不愿意走。 郭焱和我在寒冷的黑夜,在屋外迎接新的一年。 很多人又出来,在附近打台球。 还有一个小屋,里面也全是人。 天亮了,又是一年了。 那一年【37】——金身(写于1999年6月16日) 学校每周都要评选“流动红旗”。 可真的不容易,纪律、卫生、间操,出一点毛病就完了。 开始各班也不眼红,后来他们都急红了眼。 一次一个小的失误使这种连续中断了。 2008/3/6 那一年【36】——意外(写于1999年6月17日) 又要开运动会了,这次我没有了上次的激情。 基本和上一次一样,报了很多项。 这次,我本不抱希望的。 但我这么想可错了。 咱班仍是那些热心肠的人,去借这借那。 先是百米。 在场上,他们竭尽全力追赶着。 第二天,我们整个士气全起来了。 铅球比赛,我玩命地投,但差距还是很大; 在送弹4×100中,我都未敢想象能有什么太好的成绩。 最后一项,高三的大接力。 那一年【35】——小白 (写于1999年6月15日)
潘立刚,大家都叫他“小白”,还有叫他“王子”的。 小白心地善良。 所以,小白有时挺倔。 想念他爽朗的笑声。 记得中午跟他在一起吃饭,两个人拿着饭盒,叮咣地敲着,一个劲儿地开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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