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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11/30

跳梁小丑的由来


  跳梁,同“跳踉”,指乱蹦乱跳;小丑,意指小小的恶人。

  “跳梁小丑”由庄周与惠施谈的野猫捕鼠触网而死的故事演变而来,出自《庄子·逍遥游》。

  战国时魏国相国惠施,在和庄子的一次谈话中,举自家一株大樗(chū)树为例,说树的主干臃肿,小枝多卷曲,不成材,木匠师傅对它连看都不看一眼,以此讥讽庄子所说的“大而无用,众所同去”。

  对此,庄子这样回答道:“子独不见狸狌(shēng)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避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gǔ)。今夫斄(lí)牛,其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例,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这段话的大意是:
  你难道没看见过野猫吗?它们隐伏起来,伺机猎取出来活动的小动物,东窜西跳,不避高低;往往触到机关,死于网罗之中。
  还有牦牛,庞大的躯体像天边的云。它能使自己很大,却不能抓老鼠。
  现在你有大树,担心它无用,为什么不把它种植在虚无的乡土上,广阔无垠的旷野里,它可以生长得更加枝叶繁茂,来往行人可以逍遥自在地在它下面乘凉歇荫。
  因此,它并不因为所谓无所可用而感到有什么困苦。
  庄子在这里要说的是,“无为虚谈,可以逍遥适性,荫庇苍生”,以此驳斥惠施的“大而无用”的讥讽。

  后人从这段故事引申出成语“跳梁小丑”,比喻那些品格低下或并无什么真才实学者,为了达到个人私利或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极尽捣乱、破坏之能事,但终究没有什么了不得,只不过是真正地暴露了他自己的丑恶嘴脸罢了。

2007/11/21

真爱几何——虚荣女孩会沉默的故事


  男孩和女孩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有一天,男孩女孩牵着手去逛街。
  当经过一家首饰店门口时,女孩一眼看见了摆在玻璃柜中里的那条心形的金项链。
  女孩心想:我的脖子这么白,配上这条项链一定好看。
  男孩看见了女孩眼中的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他摸摸自己的钱包,脸红了,拉着女孩走开了。

  几个月后,女孩的20岁生日到了。
  在女孩的生日宴会上,男孩喝了很多酒,才敢把给女孩的生日礼物拿出来,那正是女孩心仪的那条心形的金项链。
  女孩高兴地当众吻了一下男孩的脸。

  过了半晌,男孩才憋红着脸,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不过,这、这项链是……铜的……”
  男孩的声音很小,但客厅里所有的客人都听见了。
  女孩的脸蓦地涨得通红,把正准备戴到自己那白皙漂亮的脖子上的项链揉成一团随便放在了牛仔裤的口袋里。

  “来,喝酒 !”女孩大声说,直到宴会结束,女孩再也没看男孩一眼。

  不久后,一个男人闯进了女孩的生活。
  男人说,他什么也没有,只有钱。
  当他把闪闪发光的金首饰戴到女孩身上时,同时也俘虏了女孩那颗爱慕虚荣的心。
  他们很快便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同居了。

  男人对女孩百依百顺,女孩暗暗庆幸自己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选择。
  对于女孩来说,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日子。
  
  但是好景不长,在女孩发现自己怀孕了的同时,也发现男人失踪了。
  
  当房东再一次来催她缴房租时,她只得走进了当铺,把自己所有的金首饰摆在了柜台上。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说:“你拿这么多镀金首饰来干什么?”

  女孩一下子愣住了。
  接着老板的眼睛一亮,扒开一堆首饰,拿出最下面的那条项链说:“嗯,这倒是一条真金项链,值一点钱。”
  女孩一看,这不正是男孩送她的那条“铜项链”吗?

  当铺老板把玩着那条心形的项链问:“喂,你打算当多少钱?”时,女孩忽然一把夺过那条项链跑了出去。

2007/11/18

《士兵突击》22集袁朗和成才的对话


  这段对话,可以警醒现代年轻人,包括我自己。
  句句敲耳,句句刺心。
  想起我自己和身边过往人的经历,我不禁明白了什么。
  于是决定整理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

  故事的前因后果,我想,只有你看过前后剧情才可以。
  但是,道理,一下就会明白的。

  袁朗:你太见外,任何个人和团体在你心里很难占有一席之地。你很活跃,也很有能力,但你很封闭。你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自己的,做自己的。
     我们这伙人不只是为了对抗,你的战友、你的敌人,需要你去理解、融洽和经历。

  成才: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你觉得你完全了解我吗?

  袁朗:做个小小的测试吧,给我们大家解释一下钢七连那六个字。

  成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明白什么六个字。

  袁朗:我一直在想,你怎么会违背这六个字。是我们让你不安?还是你太过患得患失?现在我明白了,你在那里生活过两年,那六个字是那个地方为之自豪的根本,可那六个字根本没进过你的心里,从来没进过你的心里。不放弃,不抛弃!
     你经历的每个地方,每个人,每件事,都需要你付出时间和生命,可你从来没付出感情。你总是冷冰冰地把他们扔掉,那你的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一个结果虚耗人生?
     你该想的不是怎么才能成为一个特种兵,是善待自己做好普通一兵。

  成才:不抛弃,不放弃,我当然记得这六个字,只是你刚才问我的时候我忘了,我不知道你问我的是这六个字。

  袁朗:你知道。可你心里没有。
     七连只是你一个过路的地方,如果再有更好的去处,这里也是过路的地方,我们不敢和这样的战友上战场。

  成才:我不服,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觉得你自己很了解我?在所有人里面,我得分最高,排名最前,表现最好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句话能把一切都否定了?我不服!

  袁朗:还记得27吗?我给过他机会。你知道我能做到,你和我较量过,我希望你能阻止他,可你什么也没有做。
     你们是同寝,一起经历过那样的艰难,你却认为他和你没有关系,你想的是,他是你的一个竞争对手,你失去的只是一个竞争者,你却没想过你失去的是一位战友!
     我对你很失望!
     我一直在想,这么优秀的一个兵,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成他的战友,从那天起我开始对你失望。
     你们是团队的核心、精神、唯一的财富,其他都是虚的。我无法只看你们的表现,我更看重的是你们的人。
     回去吧,对自己、对别人,仁慈点,好好做人。

2007/11/14

曾经的你【87】——过瘾的“4副”

  
  blog这一停就是挺长时间,感觉像欠了钱一样。
  文字这东西让人难以捉摸,就像朋友一样:
  你疏远了,就会越来越远。

  于是我就像去寻找我失去的朋友那样,再把它找回来。
  还是要坚持写完,这是对大家的交待,也是对自己的交待。

  这期该讲讲我们的打牌生活了。
  其实打牌本不该成为我们的主要生活的一部分,对吗?
  可是我们没有电视机,东大也没有提供其他什么可以玩的地方,除了光秃秃的球场和密闭的花园。
  兄弟几个,或者姐妹几个,人一多,总不能在寝室里大眼瞪小眼吧。
  总不能抱头溜天学习吧。
  总要进行点娱乐活动吧。
  不是每个人都能配上电脑吧?!
  不是每个人都有男女朋友吧?!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独自娱乐吧?!
  所以打牌绝对是好事情。

  可以大把大把消磨消磨时光。
  可以兄弟姐妹拉近关系。
  可以享受大家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大学四年的打牌历史在法律系可以追溯好久。
  那时我是不参与的。
  所谓的那时,就是大一、大二、大三。
  三年,竟然错过三年。

  记得大一军训的时候,寝室里就开始了打牌。
  我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时并不是不想学或者不想和大家玩。
  只是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快乐。
  那种快乐,我想只有你真的投入其中了,才会发现。

  就这样,我损失了三年和大家打牌的时间。
  集中的战斗打响在即将毕业的那半年。
  那时,我已记不清是谁教我的四副拖拉机了。
  原本我的想法,其实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四副?四个人?那不就是一个人一副牌在手里?
  天啊,这样能拿的过来吗?

  直到我亲眼看见,亲身体会,我才知道:
  能拿的过来,绝对能。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其实能把一副牌码在手里的人几乎没有,大家基本都是分摞放。
  说起这点我想,常打牌的兄弟们就会忽然想起我们之间的一些特点吧。

  说说邓铿吧。
  dk绝对是我记忆中惟一一个能将所有牌码在手里的人。
  我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事实。
  他在抓牌的时候,把牌就一张一张地整齐插在手里。
  一种花色一个高度。
  简直看dk码牌就像在看一项工艺创作一样。
  绝了!
  dk的手指头纤细,又长,柔韧性好。
  这就不奇怪了,牌在他的手指头中间穿插着,唉,真是,真是太绝了!
  在身边观看牌局的人一般都不看抓牌。
  唯独有邓铿在场的时候。
  欣赏dk抓牌是一种享受了。

  分摞放的经典人类想必人人共知。
  那就是大熊。
  分摞放绝对不是他首创,这一点可以肯定。
  但是绝对他把其发扬光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
  主要在于他的变化。
  比如我抓牌的时候,也分摞,但是基本比较固定:
  黑、红、花、片。
  主全部拿在手里。
  这样,老打牌的人一猜就知道你是什么货好了。
  可是大熊不一样啊。

  一会变换花色的放。
  一会主副轮换放。
  更有甚者这家伙竟然有的时候把人牌摞在一起放。
  不知道这是怎么产生的。
  也许是为了对抗高手的结果吧。

  说起拖拉机,寝室里个个是好战分子。
  那时,没有课,也没有压力,只剩下打牌。
  打牌成了文化,成了生活,成了工作,成了面对离开的聚会方式。

  四副扑克的拖拉机,想起来就过瘾。
  四个男生,无论冬夏。
  嚎叫、爆喊、郁闷、
  激动、紧张、无畏、
  偷鸡、使坏、大气、体谅……
  等等一系列涉及动作与性格的单词都可以列举。
  这些也都是我们在一起的见证。

  那时的我已经为打牌痴狂。
  这种痴狂缘自即将和他们分手。

  为了打扑克,我特意去小东批发市场批发了24付扑克。
  可以打6回!!
  怀着对打牌的冲动,我和他们开始了战斗。

  记得有一次,我、林清、刘洋、金太锡四人晚上9点开展。
  猜打到几点??
  第二天上午11点,一宿未睡,却也没有倦意。
  红军当年翻雪山、过草地是不是也是这番斗志?!

  寝室里林清打牌还是很让我记忆犹新的。
  林老大好打牌,想当年,林清在牌桌上可是极其豪爽的。
  不究于小的战斗,着眼整个大牌局!
  经常看见他在别人出了一把好牌后,自信地说:
  “接着打,快打!”
  那个出了好牌的刚想得意一下,炫耀一下牌力涨涨士气。
  结果一听他这态度就被打压了回去。

  打牌打多了,什么情况也就都能发生。
  记得一次,有个人出了4个K,还在洋洋得意拣分拣分。
  谁知被收底的太锡“咔嚓”一下4个老A拿下。
  太锡表情自若,那人顿时发蒙。

  还有一次,一个老兄出第一张牌,是个A。
  却被石晓城毙掉!!
  我的乖乖,四副牌,他竟然天绝!!
  
  抓牌带牌的时候肯定是有的。
  讲究的人会乖乖地把牌给下家。
  可是偏偏有一种人,带了牌,却非要看一眼才给下家。
  简直气死人了。

  女生打牌的场面绝对和男生有很大差别。
  据小丽介绍,有一次她和小陆半夜打扑克。
  觉得没意思,小丽就说谁输了谁绕着桌子跑一圈,结果小陆输了。
  跑了一圈,然后谁输了就在走廊里跑一圈,小陆又输了。
  半夜三更在黑乎乎的走廊里又跑了一圈。
  
  后来规定,谁输了谁去脱潘荦的衣服。
  因为只有潘荦还醒着,看漫画书。
  这次,小陆又输了。
  于是一双魔爪伸进了潘荦的床帘。
  潘荦大呼非礼,小上海说话算话,从袜子开始脱,小丽也没有袖手旁观,帮忙按着潘荦。
  最后拖到什么程度已经不记得了。

  从那之后小丽和小陆没意思了就开始打牌,输了就给潘荦脱衣服。
  这种情况也不止422啊,据了解,511也是如此。

  女生起先根本不打4副拖拉机。
  别说4副,就是2副她们拿起来就已经够费劲了。
  然而,她们终于没有逃脱4副的诱惑。

  一个偶然的机会。
  个别女生学了4副的打法。
  从此这种打法就在9舍流行开了。
  也许是很过瘾吸引了她们?
  也许是长长的牌里藏着一种什么东西……

  毕业后就一下子失去了4副的感觉了。
  4副,似乎成了一个称呼。
  就像“喝一杯”、“抽一根”的称呼。
  说起4副,代表了很多东西。
  不止是友情。
  绝对不止。

  前段时间,毕业五年聚会的时候,我们有幸又开始了“4副”。
  鞍山的牌局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二次可能继承大学气氛的牌局。
  第一次当然是那次和刘永波去大连,张爽、刘洋加入其中,牌局痛快至极!

  鞍山的4副牌局由张爽、刘洋、林清、我组成,四人全是大学的超级好战人士。
  整个白天我们都沉浸在打牌的喜悦中。
  刘洋还是那种沉稳。
  张爽还是那样的聪明。
  林清还是那样的激动。
  我还是那么臭。
  整个战役大家“汗畅淋漓”,或是因为空调太差,或是因为我们太尽兴。
  牌局以我和张爽小胜结束,真是借了张爽的光啊!
  刘洋忿忿不平,希望不远将来还有这样的机会再战。

  那边的牌局是于洋和其他几个女孩,场面的冷静、严肃吓了我们一跳。
  还以为是比赛呢。
  我们哥几个讽刺他们打牌没有热情,不吵不嚷。

  想起毕业时,顾勇走时的场景,我们抓着顾勇的手:
  大顾,有机会我们还打牌!
  大顾那两撇帅气的胡子成了阻挡泪水的堤坝。
  他的眼圈红透了,从未见过大顾如此伤心。
  我们安慰他的话似乎在告诉他我们还会在一起!
  
  其实,打牌只是一种方式,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对吗?
  不管是哪种方式,只要我们在一起,证明我们在一起过,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但恰恰是打牌的出现,4副的出现使得我们拧在一起。
  这种快乐而简单的方式,很好很好。(待续)